朗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嘴上依然这样说道。
“只是如此?弗尔·伏朗特。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夏亚扫了一眼能源耗尽,却依然完好无损的浮游炮后,开口问道。
在刚才的浮游炮攻势当中,新安洲曾经有好几次能够攻击到浮游炮的机会,但弗尔·伏朗特却没有这样做,只是操控着新安洲再一次地避开了浮游炮的攻击。
仿佛,就像是一个只会挨打的人类在轮番进攻的狼群之下挣扎求生那般。
“我在追求什么?”弗尔·伏朗特似乎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没有在追求什么。容器,并不能追求什么。它的存在,只是回应发出祈愿,发出请求的宇宙居民的心意。”
“容器吗?”
再一次听到弗尔·伏朗特自称为容器的说话的夏亚目光一寒,冰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那么,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器量!”
沙扎比身形一动,又一次化为红色流光。同时,更有六道细小的红色流光从沙扎比化身的红色流光身上分离而出,又一次地没入黑暗当中。
“来吧!”
来势汹汹的沙扎比并没有让弗尔·伏朗特感到害怕,反而让他的战意更加燃烧了起来。
“我的器量,随便你看!但是,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够配得上赤色彗星这个名号!!”
新安洲背后那羽翼般的推进器猛然展开,在那四道迅速从暗淡飙升到明亮,甚至是耀眼的喷射火焰的爆发下,新安洲赫然化身为另外一道红色流光,毫不畏惧地迎着沙扎比冲了上去。
虚空中,
月面之上,
两道笔直,一致朝着对方直冲而去的红色流光在万众瞩目之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粒子咆哮,
能源爆发所形成的闪电疯狂地肆虐在沙扎比和新安洲之间。
在那阵阵忽明忽暗的狂蛇乱舞之间,夏亚和弗尔·伏朗特的目光隔空撞在了一起。
“弗尔·伏朗特!”
“夏亚·阿兹纳布尔!”
杀气在这一瞬间,自两人之间爆发。
夏亚是那凌厉逼人的杀气!
弗尔·伏朗特是阴狠,欲一切尽数毁
灭的杀气!
沙扎比和新安洲右手连番挥动,它们手中的光束剑也随之剑分,剑合,一道道在粒子咆哮间划出的圆弧亮起,熄灭,接二连三地缠绕在沙扎比和新安洲之间。
“轰!”
又是一道剑击!
但,在这道剑击之下,沙扎比和新安洲居然齐齐后退,迅速地拉开了距离。
紧接着,新安洲竟想抢先一步,举起枪口锁定沙扎比,趁着速度尚未提升到最高的时机将沙扎比击毁。
但是,在下一秒,弗尔·伏朗特脑海突地刺痛,下意识地控制着新安洲连番机动。
“嗡!”
“嗡!”
“嗡!”
又是一轮浮游炮的集中射击!
转瞬间,方才还是委屈宝宝的真下会长马上换上了总裁面具,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沉稳地注视着场上的战斗。
“轰!!”
夏亚和弗尔·伏朗特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光束攻击给惊到了。
“休想得逞!”
面对着牢牢将新安洲锁定的浮游炮,弗尔·伏朗特嘴角的笑容越发地狰狞,越发地疯狂。
只见沙扎比在新安洲挥动光束战斧时,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丝破绽的瞬间,悍然地以左手手中那面已经被光束战斧砍伤的盾牌为武器,朝着新安洲狠狠地撞了过去。
又一次朝着新安洲发起了新一轮的袭击!
“这个声音,很熟悉!难道,难道是阿姆罗·雷?”
之前因为沙扎比和新安洲的近身格斗战缘故,未能发起攻击的浮游炮再一次阴魂不散地找上门。
“嗡!”
在一号贵宾房当中,克鲁泽站在落地窗前,久久地注视着正在和夏亚陷入激战当中的弗尔·伏朗特。
“承认。”
在弗尔·伏朗特的称赞声中,新安洲的左腿轰然炸响。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毕竟克鲁泽局长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我们只要管理好公主殿下的存钱罐,就可以万事无忧,快快乐乐地度过下半生了,不是吗?会长。”
弗尔·伏朗特还没有认输。
“真的?”
“阿姆罗·雷?别开玩笑了!我是唯一的纯粹种,是唯一能够引导人类进化的至高存在。吾名利冯兹·阿尔马克。”
在黑暗中,
“真是自说自话呢!变革世界的人,只有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纯粹种!”
这段小插曲,无论是夏亚,还是弗尔·伏朗特都不会知道。将全幅心神都放在战斗当中的两人并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理会场外的动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