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伊藤大佐低头看着台下的老者。
老者听到站在演讲台上的日军问自己叫什么名字,突然变得十分纠结,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张铁森像是一种多年的回忆!
“老朽山东人氏,姓张、名启航!”老者陷入沉思中,心不在焉的说道。
“张——启——航!吆西!你愿意为大日本皇军效力嘛?”伊藤大佐毫无余地的逼问道。
张启航又转头看着张铁森,脸上充满了父亲般的慈爱!
“我很愿意为皇军效力!”没有人察觉张启航脸上一丝充满希望的微笑一闪而过。
“吆西!以后你就是我的翻译!现在你就让这群支那人去干活!”伊藤大佐微笑着说道。
“嗨!”张启航很快进入了状态,然后转身对身后的战俘喊道:“都不要看了赶快给皇军干活去……!”
“大哥,这老小子是不是当汉奸了?”张铁牛问道身边的张铁森。
“我想应该是吧!”张铁森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老子,当初就该饿死这个老逼养的!”张铁牛杀气腾腾的看着张启航说道。
近在咫尺的张铁森竟没听见张铁牛说的话,依然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眼前的老者怎么会和三叔重名,他和大伯,爹长的太像了!每当自己问起三叔,爹总是说三叔死了!有一次爹被问的不耐烦了,说三叔是张家军的叛徒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铁森苦苦冥想。
所有战俘满脸杀气的看了刚成为汉奸的张启海一眼,拖着疲惫的身心转身向工地走去!
张铁牛满脸杀气,拳头握的咯咯直响低声道:“老子迟早弄死你个老逼养的!”
张铁线,孙兴城等人不解的看着老者?
去往工地时,张铁线,孙兴城二人向关押美英战俘的监管区看去,见斯克洛面带微笑看着自己!不时做着鬼脸!
茂密的森林中,堆放着一摞摞道枕,铁轨!一群战俘疲惫的走到钢轨前拿起撬棍继续拆铺在石子上的道枕与钢轨!
“大哥,小鬼子拆铁路干嘛!这不是八路军干的活吗?”张铁牛疑惑的问道。
“想知道的话去问小鬼子!”张铁森没好气的说道。
张铁牛看着向前走去的张铁森心想:“大哥,今天怎么了?”
“你们几个过来!把这些钢轨,道枕运到108号铁路上去!”张启航站在一名日军指挥官面前指着堆在旁边的道枕与钢轨冲张铁森,张铁线等人喊道。
“大哥,弄死他!”张铁牛瞪着张启海跟在张铁森身后说道。
“你要是弄死他!我们都待死!”张铁森一边走,一边注视着张启航,看着张启航慈祥可亲的表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特别亲切的感觉。
见张启航一直盯着自己看,张铁森面带微笑,冲张启航张了张嘴,让张铁森没想到的是,张启航竟冲自己点了点头。
张铁森又张了张嘴,他的口型所说的两个字正是“三叔”
张启航又点了点头!
张铁森,张铁线,孙兴城等人把道枕,铁轨装到平板车上,拉着平板车被五十多名日军押着,向108段铁路走去,崎岖的山路,凹凸不平!推着平板车的战俘显得异常吃力,闷热的亚热带地区,让刚从四季分明,正处在寒冬季节的山东,调来的战俘难以忍受!
刚从东南亚回国的张铁线,孙兴城虽然适应燥热的天气,但对从未出过苦力的二人来说也是异常难熬!
张铁牛全身是汗,汗水已经把衣服打湿,脱掉衣服!露出结实的身躯,继续推着平板车骂道:“这个狗汉奸!老子迟早弄死他!”
张铁森看了一眼全身是汗的张铁牛,微笑着摇了摇头!
两个多小时后,张铁森等人被日军押到108号段铁路,张铁森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近万人手持工具,正在铺设铁路!这些铺设铁路的人全长着一副西方面孔。
“你们得!把那些车拉回去!”一名日军指着旁边的空车说道。
张铁森等人向旁边的空板车走去,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啊……!”
一名英国战俘在架钢轨时被一块石子滑倒,钢轨直接在肩上滑下来,砸在小腿骨上!战俘抱着腿坐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其他几名战俘急忙跑过来,想把钢轨抬开!
“八嘎!”一名关东军怒骂着向倒在地上的英军战俘跑去,几名想抬钢轨的战俘吓得急忙躲开!
“八嘎!”关东军满脸杀气。用力踩,压在战俘腿上的钢轨!
“啊……!”英军战俘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听到叫声其他人都抬头,向这边看过来!
“哒哒……!”一阵机枪的响声,响声过后一名日军用英语喊道:“赶快干活……!”
英军战俘在日军的恐吓下,无奈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战友被日军毫无人道的摧残!重新拿起工具继续为大日本皇军修建铁路!
那名压在钢轨下的英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