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日军抱着鸡、牵着羊、拽着牛满脸欢喜!
雪花飘落,沂蒙山被一层白雪覆盖,而在韩家山村一场悲剧正在上演,房屋在飘落的雪花下燃烧,黑烟飘向天空!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村子里不时传来年迈的哭泣声!无助的老人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儿子!一群老人坐在亲人尸体旁悲声哭泣。
张铁树带着几十名游击队员走在村庄的小路上,看着村中剩下的老人张铁树明白这又是敌人的一次阴谋,把年轻力壮的劳动力杀了留下一群老人,孤苦无依!
日军的军官好像挖了一个陷阱,让这群土八路深陷泥潭,日军知道八路军一定不会撇下这群孤苦无依的老人,一定会抽出人力照顾他们,这样既浪费了八路军的粮食,又消耗了八路军的劳动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而此时一名日军高级军官正坐在办公室里,给自己的下属开会,让他们按照他的方法,把壮劳力抓回军部对实施铁桶计划做准备,把女人送到全国各地的日军慰安所,留下年迈的老人给一项自称是人民军队的八路军一次考验,看他们会怎么对待这些老人!
这名日军军官是谁?竟然如此懂得用兵之道!
张铁树上前扶起一个坐在地上哭泣的老婆婆:“大娘、我们来晚了!”
“孩子,你要为我们报仇啊!”老婆婆哭诉道。
“追!”张铁树带着二十几名游击队队员向山外追去。
初次尝到特种作战的甜头,牛师长向上级申请组建一支特种作战部队,上级在了解了新庄战役的总结同意了牛师长的申请!
沂蒙山革命根据地,第一支特战队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建,这支特战队的名字叫做‘锋刃’。
雪花飘飘落下,一百多人站在雪地里,每个人都一脸崇拜,看着站在桌子上的那名男子,他是沂蒙山的神话,也是一个传奇!
十几名沂蒙山革命根据地的领导,负手而立站在一旁!
张铁森站在桌子上,简简单单讲了几句话,却让每个人牢记于心:“如果八路军是一把钢刀,特战队员就是刀刃,是斩断敌人手臂的利器,特战队员要的不止是能打、能拼、不怕死、作战勇猛,还要有一个在战场上能灵活应变的头脑,每一名特战队员就是一个独立的作战体系!”
“啪啪??????!”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
“你们是根据地出类拔萃的战士,各各骁勇善战、不惧生死!特种作战不是常规作战,我们的任务往往是深入敌人心脏,九死一生,所以要求每个队员都要有一个良好的心理素质!能不能成为一名特战队员,就看你们能不能挺过半年的特训??????!”
“啪啪??????!”
一群游击队员,在山涧的小路上急速行军“轰??????!”巨响过后接着是密集的枪声!游击队员迅速举枪向山上射击,突然遭到袭击的游击队伤亡惨重,原本就二十几人现在仅剩下六七人。
“撤!”几名队员转身向进山的方向跑去。
四名游击队员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四人来回打量,抬头向后看去:“队长呢?”急忙向回跑去!
四人在刚才战斗过的地方,翻看着倒地的尸体:“怎么没有队长?”
“坏了!队长可能被日军给抓了!”
“赶快回去报告师长!”
听完四名游击队员的汇报“什么!”牛师长惊讶的站起来:“张铁树被抓啦!”这个消息让在坐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牛师长冷静过后:“立即组织营救!”
徐家崖水库,张铁森身先士卒脱掉衣服,站在冰冷的河水里命令道:“脱掉衣服全部下来!”
岸上一名战士用手试了试水温急忙把手收回:“这水太凉了!”所有人看着水中的张铁树,面带疑惑一个声音问道:“这打仗和洗凉水澡有什么关系?”
“在冰冷的河水里不仅能锻炼一个战士的意志,最主要的是特种作战随时可能趟过冰冷的河水完成作战任务,如果现在不练到时候你们能在冰冷的河水中游出十米,绝对游不过二十米!”张铁森冷酷的说道。
几个战士脱掉衣服向河里走去,陆陆续续河里站满了人,只有十几个人站在岸边看着水里的人,一脸不屑的表情。
日落西山,做好饭菜的牵牛花久等不见丈夫回家:“小铁树,你先吃!妈妈,出去找爸爸!”
“哦!”已经懂事的小铁树听话而又懂事。
牵牛花迈过师部大门,向会议室走去:“师长,我们家铁树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家?”趴在桌子上正在思考怎么营救张铁树的牛师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慌乱中抬头,见眼前站的正是张铁树的妻子陆仙花:“张铁树,去山外执行任务了,要等些天回来!”从未说过谎话的牛飞,显得有点紧张。
“师长,铁树什么时候能回来?”牵牛花关心的问道。
“也就是半个月吧?”牛师长顺口回答道。
牵牛花面带微笑:“师长,您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