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狂笑着走出大门。
张铁树回头双眼充满杀气,盯着藤田慢慢消失的背影。
沂蒙山腹地张家岭,张氏家族的发源地,几百座房屋紧紧相连,村之上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全部姓张。
一座大宅院前,堂屋里坐着一位两髻斑白的老者,手里拿着一张刚在山外买来的报纸,看着上面一名中国青年和日本人亲密的合影“啪!”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这个畜生??????!”
“来人,去把张铁树那个大汉奸给我绑哰!”老者大怒。
“大哥、这是怎么了?干嘛去绑三少爷?”
“自己看!”老者把报纸扔到地上。
当张管家捡起报纸看完后怒道:“娘了个逼,这个混小子敢做汉奸!大哥,我这就去!”怒气冲冲的转身走出去。
张铁树看着报纸:“唉!”一声长叹:“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哰!要是让老爷子看到了,不扒我的皮,抽我的筋才怪那!”
“多大点事、不就是登个破报纸吗!再说又不是你要做汉奸,是日本人逼你做汉奸!到时候你给老爷子说清楚不就是了!”陆仙花一脸不屑道。
“我家老爷子,你是不知道、啊!最恨的就是汉奸!以前抗击八国联军,那可是手拿大刀,横扫千军、呢!带着张家军杀得八国联军屁滚尿流,后来族内出了奸细,暴露了行军路线被八国联军堵在山坳里,几乎全军覆没!五百多人,就剩下十三个!”张铁树激情四射讲道。
“没想到我们老爷子,还有这么一段英雄的事迹!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公公,结婚的时候你也不把公公、婆婆请过来!拜高堂、竟然拜关公亏你想得出来!”陆仙花很不开心,细嫩的小手指在张铁树额头上,
“唉!对了!我好想还有件事没办,现在要抓紧时间去办!”张铁树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事情,很着急吗!要不你先去,我在家等你!”陆仙花见张铁树着急的样子。
张铁树一脸痛苦:“当然很着急了,昨天晚上竟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了,真是该死!”
陆仙花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担心道:“铁树、有什么事!你赶快去办,要是给耽误了那就麻烦了!”催促道。
张铁树满脸坏笑:“嗯!我这就去办!”话语间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陆仙花跟到门口一脸失落:“早点回来!”突然、张铁树抱起新婚妻子:“真糊涂、昨晚上把洞房这么大的事都给忘了,我这就把这件事办哰!呵呵??????!”笑着向床上走去。
陆仙花突然想起了什么,双颊通红手锤着丈夫的胸口,娇滴滴的说道:“你真坏!”花烛下,销魂账内传来:“坏死了!啊!好痛??????!你给老娘轻点??????!”
半夜三更,张铁树看着熟睡的妻子,面带微笑悄悄的爬起来,换上一身夜行衣,带着面罩,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个黑影在屋顶上,动作敏捷,翻身跳跃向日军的驻扎地,四皇庙走去。
俩名日军抱着枪,站在门口打着瞌睡,突然、走出两个人:“换班的时间到了!”
“嗨!”俩人一哆嗦!精神抖擞向营房走去。
“来、抽支烟!”日本兵掏出一支烟,递到另一名日军面前。
“吆西!青原君,你在那里弄得富士山,这可是我们的国烟!”日军惊讶道。
“前几日,再发给我的‘慰问袋’里发现的!”俩人点着香烟,陶醉在家乡的味道之中。
突然两道白光射向,闭目思乡的日军,每个人额头上插着一把飞刀倒在地上。
慰问袋,是一种慰问前线战士,发起的一种礼品方式的慰问。抗战初期,八路军截获的日军物资里,经常发现写有‘慰问袋’的袋子。里面有生活用品、香烟、糖果等物品。
在抗战后期,八路军截获的日军物资里面很少再有慰问袋,有的不过是一封书信,以表对前线战士的慰问。可见,抗战后期日本国力匮乏,在做垂死的挣扎。
第五章
十几名身着简陋,灰头土脸的汉子,手拿火铳看着张府门前挂的红灯笼,满脸疑惑:“队长、三少爷做汉奸就是不一样,你看搞得给结婚似的,张灯结彩庆祝自己成为大日本皇军的??????!”吞吞吐吐不敢说出口。
“走!”张铁山杀气腾腾,十几人翻墙而入。
“什么人!”两名抱着汉阳造的家丁,被翻墙而入的人吓了一跳急忙举枪,就要扣动扳机。
“都给二爷滚开!”一声怒吼,俩名家丁听着耳熟,急忙放下枪打量一番:“二少爷、您??????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老三、呢!”见二少爷满脸杀气。两名家丁心想:“这二少爷、一定是来锄奸的,想替三少爷解释,但是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个下人!”
“三少爷、在屋里睡觉呢!”张铁山怒气冲冲,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向卧房走去。俩名家丁刚想阻止,但是看着一行十几人气势汹汹,到嘴的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