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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的任务是缉粮,不是抓土八路,这些百姓对我们没有价值!”面带邪恶的微笑。
“藤田少佐,那我们是不是把他们放了?”藤田少佐看着下面几名年轻貌美的少妇:“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慰安妇’一直短缺把花姑娘带走,其他人······!”
“轰······!”一声巨响打断藤田少佐的话。
“怎么回事,那里来传来的爆炸声!”顿时所有日本兵,举起枪警惕的观察四周。
五分钟后,没有再次传出爆炸声,警惕的日本兵,开始松懈下来:“田源、带上人跟我走!”俩名趴在地上的机枪手站起来,十几名日军向爆炸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啊······!”突然,一声痛苦的哀嚎声在院子里传出来。
走在院墙外面日军急忙背贴墙面,两名日军翻过墙头,警惕的跳进院子,见俩名战友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挣扎,嚎叫!举起枪悄悄的向屋里走去。
接着几名日军在大门冲了进来,十几只枪口对准屋门:“里面的人听着,皇军优待俘虏,出来缴枪不杀!”翻译声高气昂道。没有回答,一片寂静。
只有院子里受到惊吓的母鸡“咯咯······!”叫个不停。
藤田少佐抬起手向前一挥,两名日军在腰间掏出*,分别从门口和窗户扔了进去!
“轰······!”两声巨响,房屋墙前面出现了一道十几公分宽的裂缝,后墙被炸出一个两米多高的洞口。两名日军,在响声过后迅速的跳进屋子。
摇摇欲坠的屋子里,藤田少佐看着死去的日军和躺在床上分不清男女的尸体:“八嘎!”怒气冲冲的向打麦场上走去。
第二章
打麦场上,怒气冲冲的藤田少佐:“八嘎,可恶的支那人!统统死啊死啊得!”
“哒哒······!”一阵枪响划破原有的宁静,惨叫声、怒吼声回荡在打麦场上······!
翻译看着一个接一个倒地的百姓,心有不忍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眼角流下!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十几名满身补丁,手持火铳的汉子一路狂奔,当听到枪响不断,全部停在原地;“完了!”一名中年汉子叹道。接着不要命的向前跑去。
赵家洼,打麦场上已被鲜血染红,散乱的尸体躺在地上,到处散落的弹壳,见证了这次屠杀!十几名爷们跪在一旁,一名满脸胡子的汉子泪流满面怒吼道:“小鬼子、老子操你奶奶······!”
小孩,磨破手指!在玉米杆盖住的洞口爬出来,当看到屋里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啊······!”尖叫着向门外跑去。
一个幼小的声音在村中传出。
“队长你听!”十几人急忙站起来,向村中跑去。一个孩子哭喊着,被门槛绊倒趴在地上不停地哭泣。
张铁山急忙跑过去,把小孩抱起来:“小弟弟、别哭······!”
“姐姐······!我要姐姐!”小孩哭泣着喊道。
每个人看着哭泣的小孩泪流满面,心酸无比,几人走到院子里,看着被炸裂的房屋,急忙走进屋里,见床上躺着一具难以辨认的尸体好像明白了什么,张铁山急忙把小孩抱出屋子。
突然小孩挣扎着,在张铁山怀里下来,向锅台跑去,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发黑的鸡蛋:“姐姐!”面带微笑把焦糊的鸡蛋放到嘴里,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十几个人看着眼前的孩子,眼泪忍不住的滴在地面上:“小——鬼——子,你——们——这——帮畜生!”张铁山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拳头紧握。
“队长、怎么办!”身高一米五左右的男子,扛着一把铡刀问道。“把遇难的老乡都埋了!”男子叹息道。
“什么!”扛铡刀的男子面带惊讶:“队长,就咱们这几个人,要埋到什么时候!”一脸的不情愿。
“这里的空房子多得是,我们就在这里住,一天埋不玩,就两天!两天埋不完,就三天!直到埋完为止!”张铁山面带怒意。
三天后,一群手拿农具的的百姓来到赵家洼,满脸泪水加入了送葬的行列。
七天后,原本种满庄稼的小山包上,堆起了三百多个坟包,十几名灰头土脸的汉子跪在地上,身后还跪着一群老百姓:“乡亲们,我张铁山对天发誓,不把小鬼子赶出中国,我下辈子给你们做儿子,好好孝顺你们!”
日本人的凶残,点燃了沂蒙山人民的怒火,赵家洼被屠村的事情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传遍整个沂蒙山,每个人都满怀激愤,同仇敌忾为建成牢固的抗日根据地,打下了坚不可摧的人民后盾。
新庄镇,位于沂蒙山边缘地区,背靠沂蒙山而建。是出入沂蒙山的交通要到,日军把此地化为重要战略位置,长期派兵驻守,因此在这块地方,打起了长达八年之久的拉锯战。
一户人家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唢呐锣鼓震天响,一顶花轿在门口停下,俩名老太婆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