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只蛙,那荷叶便是它的家,蝴蝶在美丽,终究要啃食荷叶。反倒是蛙看似笨拙,会随时压垮荷叶,但它为了自己家,它会吃掉所有害虫,保护自己家园不让他损坏”。
话锋一转,“咱们大明朝就如同这荷叶,你们便是这荷叶上的蛙,若是你们不思保护家园,反而一心撕咬荷叶,即使蛙在小,这荷叶再大终有无法承受一日”。
两人当然不会被小皇帝几句话感动,张鹤龄苦瓜脸说道:“陛下臣进宫也是不得已啊,臣已命管家归还田地,可那东厂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臣管家抓去东厂,至今也不知是死是活,陛下看在张太后面子上,放了管家一命”。
朱厚熜装作好奇,“哦,竟然还有此事,看来英国公也是如此吧”?
“是是是”…
朱厚熜笑了笑,“朕可是讲理之人,朕何时命东厂抓人,放心那些人无事,只不过东厂那些奴才有些情况需要你们家人确认一二,不信朕这就招黄锦入宫,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