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钱,若是混的好了还能当大官,到时候爹便不会卖了妹妹”。
看着好似很开心的李芳,嘉靖忽然有些同情,“李芳你家是哪里人”?
“回主子,是通州人”。
“你进宫几年了”?
李芳掰着手指头,“从前年起进宫,奴婢已经三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小弟是不是还爱玩泥巴”。
朱厚熜叹了口气,“就像那大伴黄锦,便准了他一月假,回家探亲”。
这李芳虽然胆小,但至少伺候朕很是上心。
“去吧,明日你出宫,把你这五十两带回家去吧,朕在赏你五十两。让你的弟弟妹妹活的好一点,想来孩子都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是卖掉都会伤心吧”。
“奴婢谢主子恩典”,李芳眼圈含泪的狠狠磕了一下响头。
朱厚熜看着窗外,“为帝者本不该心软,可朕为何总是心软呢,难道朕不能当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朱厚熜有些苦难,双手托着下巴,想了很久,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