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臣真是该死”。
“嗯”。这刘宇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不错,比那些整日在朕耳边烦来烦去的家伙强多了。
朱厚熜笑了笑,“刘爱卿朕见你也是四朝元老,又知兵事。朕有意整顿军队。爱卿你对此有何高见啊”?
刘宇心中一喜,如此重要之事竟与我私下叙说,看来是将我当做了可用之人。一定要抓紧陛下的心思,说不定挤走杨廷和我也能进内阁。
刘宇正色,伸出官袖中的双手,“陛下,这屯兵制度以实施百年有余,乃太祖所定,这些年也颇具成效。虽有些瑕疵但瑕不掩瑜,还是可行。
如今若是贸然废除这退下来的兵役如何养活,当年朝廷初立百废待兴。自然需要下面绑着朝廷养人,如今报空兵饷一事常态。此事可改但不宜大动,陛下咱们没银子安置那些退下来的兵役”。
朱厚熜认同的点了点头,他本是聪慧之人,又有群里那些人点播。心中理解与这刘宇一拍即合,看来这刘宇还是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