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么,杂家信不信明日便让东厂将你这个老东西抓进去”。
王守仁苦笑,“好了,都什么时候,两位就不要在为计较此事”。
李芳悄悄进来,看着还在发怒的朱厚熜,小心问道:“陛下,汪大人与王王大人来了,奴婢看您在气头上要不就不见”。
朱厚熜拿起一茶杯丢了过去,“狗东西,让他们两个进来”。
两人进来了躬身行礼,也不说话,朱厚熜一直盯着两人。大约过了一刻钟,朱厚熜终于开口了。“你们是来当说客的”?
王守仁抢先说话,“陛下,说的可是心里话”?
“哼,当然是”。朱厚熜怒气转过头去。
王守仁竟然笑了,疑惑的朱厚熜反问道:“你为何发笑”?
王守仁不客气找了一个铺垫坐在了上面,“陛下,能见我二人,说明陛下还有理智。试问一个有理智之人,为何突然癫疯。那只有一个可能,陛下故意的”。
“哼,谁说朕生气的假的,朕已经决定不住在这个乾清宫了”。
“陛下,整个紫禁城都是您的,您愿意住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吗”?
“混蛋,你这是在吃死朕了”。朱厚熜抱着手臂,气鼓鼓的对着左边墙壁。
此时汪俊轻轻的擦了汗,之前是关心则乱,见此时才明白。悄悄的对王守仁竖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