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者路子,仅仅是李孝利这一桌上的消费就顶一些中档次酒吧半个月的销售额了。
“你一定要气我?”李孝利瞪大了眼睛,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了,看来在林成勋来之前,她已经灌了自己不少酒。
“早晚都要捅破的事情,不然你让我今晚装作不知道这件全半岛国民都知道的大事件?”林成勋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酒瓶摆好,在这种酒吧里喝不完的酒可以存在这里,虽说不大可能帮你窖藏,但下次来的味道也不会跑偏多远。
“捅破、捅破,你就知道捅破。”李孝利借着酒意,突然欺近林成勋怀里,一根食指点在林成勋的唇上,眸中娇艳欲滴,“那你现在捅我啊。”
怀里抱着一个软香的肉体,林成勋瞬间扯旗,今天narsha之所以到后来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在门内门外,身体与精神双重刺激下敏感度太高,一瞬间失水太多甚至达到了失禁状态,而林成勋其实并没有怎么宣泄。
“咳咳,孝利,把你那浪劲收着点,在外面呢。”突然冒出的声音险些让林成勋彻底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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