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身体好些了,气色也红润了,便一一唱诺退出去,筱萝生母是最后一个走的,与筱萝聊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然后筱萝生母也得回自己的住处给小九弟喂奶了,筱萝生母说,现在的小九弟弟陵儿可以吃一些小栗米碾成的细粉了,惹得筱萝还想要去看一看小九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
到底沐陵儿是筱萝的亲弟。出于手足情深,沐筱萝也难免会想九弟,筱萝生母答应她,等她这阵子安稳了胎,便把小陵儿抱到她跟前,让她一睹相思之苦。
没等几天,沐筱萝就让娜扎,喆喆,瑾秋随同自己一起去筱萝生母所在的住处,却听见毡包内传来铜壶银碗坠地的声音,还有女人,小孩的哭声。
莫不是?
沐筱萝猜到了两三分,就没等娜扎替自己撩开帘子,她自己一个人撩开,看见无良父亲正要扬起巴掌来打大夫人。
“住手!”沐筱萝忍住大声叱诧的冲动,还担心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目光狠狠得瞪着沐展鹏,“你这是做什么?想要打我娘么?可不要忘记,这里可不是以前的相府,以前的栖静院,更不是你以前居住的清乾院!打我娘,先问过我没有?”
转身之际,沐展鹏看见沐展鹏火辣厌恶的眼神,他顿时间仿佛被人浇了一盘冷水下去,气急败坏得扬长而去,不再多说一句话。
沐筱萝屏退了下人们,就问大夫人,“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他那个无良人。见我给陵儿喂奶,他竟然想要和我……”大夫人说罢,却又欲言又止。
他真是一个畜生!沐筱萝嘴皮子一撇,目光之中满是鄙夷之色,“娘亲,他不是还有七姨娘,八姨娘吗?怎么?”肯定是他想要贪图新鲜吧。
筱萝生母不想再说下去,敦伦之事本属于夫妻之间的私密事,如今被女儿窥探,她不免脖子烧红,转移话题道,“王妃娘娘,你说你才刚刚好,怎么跑娘这里来了。”
“还不是为了我的小九弟。”沐云啦笑呵呵抱起摇篮中的小娃娃,这些日子又长胖了,胖乎乎的小手手,胖乎乎的小脸蛋儿,极致可爱呢。
奔走出去的沐展鹏在方陵境内胡乱荡溜着,发现一个纤腰翘臀的美貌婢女,他就直接走过去揽过来,还口出威胁,“你最好给老子老实一点,老子可是你们王妃的爹爹,如果把你不从我的事情,告诉王妃,你说王妃娘娘和大王他们会给你治一个什么样的罪?”
那个不走远的婢女就这样被沐展鹏威逼到了一个小林里边,行其好事,沐展鹏吃干抹净了,心满意足得走出小林子,那个可怜的婢女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她念及家中有因战伤而常年卧病的父兄,还有双眼失明的老娘,她就只能隐忍了。
……
香夏那边,她这几天一直愧疚着,原本以为莫雪将军打扮成江左,就是为了见江左将军一面,让他们两个孪生兄弟之间互诉衷肠,可没有想到莫雪骗自己开启方陵机关大小阵,说临时带了两个罪犯充作民夫的人出来。
当两个头戴着黑纱的民夫摘下头罩,发现他们,竟然是旧大华皇朝的太子殿下夜倾宴和太子妃沐若雪,香夏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根本就想不到,她自己也上当受骗了,一个二殿下夜胥华也倒罢了,那太子殿下夜倾宴和沐若雪是筱萝王妃天生的死敌,一想起筱萝王妃永永远远都不可能原谅自己,香夏她就……
香夏有点后悔,后悔作出了定会让筱萝王妃娘娘这辈皓澈不可能原谅的事!
曾几何时,王妃娘娘待自己如同亲生姐妹,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一个下贱的奴婢而轻视自己,反而王妃做什么都紧着考虑自个儿的,诸如王妃要自己主动大胆追求二殿下夜胥华,一把手力荐自己为西疆方陵历史上第一位的女军师!
这一切的一切的,都是王妃娘娘赏赐给香夏的恩德,她却偏偏以德报怨,作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情,她不是畏惧将来会受到王妃娘娘给自己什么惩罚,她这是自己的良心坎上过去,某一个瞬间,香夏想,如果可以的话,她大可以引颈拔剑自杀,可惜她又退怯了,她的心灵深处是那么渴望筱萝王妃某个时日能够原谅自己,仍然把自己当做以前那个少不更事的香夏丫头。
旧大华京都某个颓败的王府高墙下,头顶上的一片冰轮无私的将银灿灿的光辉洒向大人,洒向他们二人。
二殿下夜胥华静静出现在香夏的身后,见香夏如此痴迷得凝望着天上的圆月,“你能否告诉本殿下,昨晚,你和莫雪将军去了哪里?一整夜一整天都不见你们二人。”
原来莫雪将军没将他自己从西疆方陵的天牢重地救出太子殿下夜倾宴和太子妃沐若雪的事情告诉二殿下,这不是欺瞒二殿下么,可冷不丁的,香夏想起莫雪将军对自己说起过,千万不得将这件事告诉二殿下,不然二殿下会记恨与香夏,这辈子她再也别想得到二殿下夜胥华的爱了。
莫说远在西疆方陵的筱萝王妃和赫连大王他们不同意将夜倾宴和沐若雪释放出来,就对于二殿下夜胥华而言,他心里面也说不清楚到底希望不希望是这般解决。
待香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