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你是本公主的!今生今世都是本公主的!竟然趁本公主不备偷走了。那个什么紫苑,我看说不定是沐筱萝那个贱人打扮的,竟然当着本公主的眼皮下双宿双栖,你们放心!这里是大花国!本公主决不允许有人在本公主的眼皮底下偷走!看着好了!”
花锦凤咬牙切齿得快步疾风赴往中宫,这一次一定要让太子哥哥为自己主持公道,太令人生气了。
大花国中宫。
“太子哥哥,你说说,沐筱萝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赫连皓澈一颗心都在她的身上?两个人还在我眼皮下玩失踪!”
花锦凤眼珠子瞪宛如铜铃。
不可置信的花辰御太子殿下摇头晃脑道,“不可能。筱萝小姐此刻应该还在贵宾殿下榻休息呢。要不我拍内侍走一趟,请她过来?”
“什么?太子哥哥你竟然真的把她招进来了?哼!拐跑我的皓澈,本公主饶不了她!”气急败坏的花锦凤双脚踏地,地砖似乎随时都能被她踩烂了似的。
内侍执着浮尘,形色匆匆得赴往大花国中宫,公鸭子嗓的声音带有三分的颤栗,“启禀太子爷,筱萝小姐她……她不见了……贵宾殿一个人都没有。”
“太子哥哥,你听听,你且听听,果然是沐筱萝那个贱人把我心爱的皓澈截走的!”花锦凤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阴沉着那张俏脸,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妩媚的花容。
别说赫连皓澈,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花锦凤公主殿下这般模样,都会吓得拔腿就跑吧。
花辰御太子殿下并不专注这个,瞅着金镶玉贵妃软榻上的瑾秋双眸紧闭,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真叫他心疼,便对花锦凤道,“好皇妹,现在当务之急用你的解药解除瑾秋的晕眩地雷吧。”
“解药清风扶沐,我是有,不过太子哥哥,你可要答应我。先帮我找到沐筱萝还有我那心爱的皓澈,筱萝那个女人可以杀无赦了!至于我的皓澈,太子哥哥你可以一定要抓活的,否则我……”
花锦凤公主殿下眼眶红红的,并不依。
太子殿下花辰御好说歹说一番,直到花辰御答应花锦凤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在茫茫的大花国境内寻找他们二人的下落,花锦凤这才乖乖得交出极为宝贵的清风扶沐,给瑾秋的鼻翼轻轻嗅了一下,果然瑾秋的右手根的手指头动了一下,由于体内的毒性在一步步得自我消除和净化,须要等明日大早方能安全得醒过来。
出了大花国的京都龙城,要不是筱萝和皓澈二人事先换好了大花国的服饰,恐怕走在路上早已被人捉了去,又因为在各个关卡之上,皆贴有皇榜,沐筱萝和赫连皓澈榜上有名的人,为了不被识别出来,沐筱萝和赫连皓澈迫不得已乔装成一对老年夫妇。
沐筱萝笑皓澈的下巴虬髯浓密之间带有一丝白毛,皓澈又笑沐筱萝眼皮上的假鱼尾纹作得相当之逼真,二人嘻嘻笑笑,接近大花国的正南门,出了正南门边是荒郊野外,沐筱萝和皓澈到时候就可以另想办法了。
当然还有一条捷径,那就是龙郡边境,花辰御带着筱萝、瑾秋通过的秘密水道,那水道可以真正说得上关乎龙城的生死关口,倘若有一天,捷径水道被外敌入侵,唇亡齿寒,大花国也将倾亡。
既然如此重要,那么那个地方肯定会有重兵把守,方脸大颧骨的领头卫兵可不是好惹的。所以沐筱萝干脆去龙城的外围看一看是否有没有其他生路。
进出龙城的大花国平民们多是来往交易的,他们从外边乡间小城镇带来小土产,来龙城的京都大街贩卖,贩卖出去了,就卖一些米粮回去。
再说沐筱萝和赫连皓澈说不得大花国的民间俚语,很容易引人猜忌,长此以往,可注定要把巡逻卫队们招出来,到最后再被带往大花宫禁,想必花锦凤公主殿下可不会心慈手软了。
“皓澈,你看看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关卡的军官还不停得对着每一个过往路人盘查呢,还有如果我们说不出大花国的大白话,岂不是叫他们揭穿我们的身份,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沐筱萝一脸愁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域,她是想要忍着,不过还是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总的来说,筱萝是希望皓澈能够想一些办法,今时今日的沐筱萝已经不知不觉得对赫连皓澈有所依赖。
男人听了,淡然一笑,赫连皓澈拿着手,指给筱萝看,“筱萝,你看看,那边有一对年轻夫妇,运着一辆蓑衣,看来他们是想要把蓑衣卖出去呢。不过本王……不……是老汉有所疑虑,娘子你说日当正午,日头这么大,这会子卖蓑衣,真的可以卖得动吗?”
“除非晚点会下起雨,大花国雨季无常,这个,娘子我是时有听说的。”沐筱萝假皱纹浮动了几分促狭的意思,呵呵笑道,“呵呵,你这个老汉的见识也不过如此。”
筱萝她青春少艾,却在脸上涂了一层透明的面糊糊作人皮,笑起来的时候,假皱纹看起来愈发“假”了,忙拉住筱萝的手,“好好好,你娘子你的见识可比老汉我多得多,咱们走过去瞧一瞧,见那一对卖蓑衣的年轻夫妇挺老实善良的,如果我们两个当他们的一时‘爹娘’,想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