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若不是被反绑着,他肯定会疯一般跑过来,狠狠踹死东方玉漱这个卑贱的女人!倘若他的嘴巴没有被塞进布条,他一定要大骂东方玉漱。
直到元老嬷嬷醒过来,偏偏她和相国沐展鹏一个隔间,看到堂堂相爷被人五花大绑与此,元老嬷嬷轻微得唤了一声相爷,元嬷嬷是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相国解开绳索。
紧绷在身体上的绳索松动,对着迎面上来的元老嬷嬷他伸出腿去,狠狠踢了一脚,沐展鹏大骂一声,“老婊货!”
旋即,相国奔向上房,这才不过几步路尔尔,对于相国沐展鹏来说,却感觉有不止万里之遥,因为他压根儿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幕。
鎏飞院上房亮堂堂的,相国犹如空降一般降落在明堂中央,烛火火焰的光芒照耀着他,包裹着他,如此丰神俊逸的中年人,可他额头的颈部的青筋和血管也是那般的骇人。
“相爷……”东方玉漱奢侈得从樱桃小嘴之中吐出两个字来。
“你这个贱人!本相哪里对你不薄了,你却如此待我!贱人!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快步走上前,沐展鹏单手板起东方玉漱尖瘦的下巴,狠狠得扣起来,如斯如花似玉般的玉美人,最终却是那藏污纳垢之所,这个女人肮脏的地步到了连东方玉漱的灵魂也是肮脏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