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之后,才道,“赫连大王说欧阳圣通这个狗贼一时之间走遍诸国,我想没有那么简单,诸国各地散步天下东西南北,纵横千里万里,如果一一人之力的,也极不可能会干得出来!除非——”
沐筱萝马上接上夜胥华的言语,“除非欧阳圣通这个狗贼在诸国各宫皆有眼线和细作,如我所料,这大华内宫也有不少是前朝欧阳圣通够贼子的余孽!”
“筱萝,你与本殿下想到一块儿去了。”夜胥华心里头高兴了那么一下下,却看到赫连皓澈脸上的神色不大对劲,他心里头就突得一下,滋味变得极不好受,他是方陵大王,他的智慧和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不用想,筱萝都会投入赫连皓澈的怀抱之中。
想到这里,夜胥华就更是肉痛了一下,索性沉下脸去,不去看他人。
沐筱萝可没有想这些男女之事,“当下之计,得让诸国国主们达成一致,冒充假的方陵雀子伤害他们的,是前朝余孽欧阳圣通,并不是西疆方陵王!”
看来筱萝对赫连皓澈真的可谓是情根深种,筱萝看他的眼神是那么深沉,这是从来不曾对自己过的,夜胥华的心门凉了不少,还是说道,“要想诸国国主们达成一致,还挺困难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愿意不愿意相信赫连大王的一面之词!”
“胥华你说什么?”沐筱萝是极为深信赫连皓澈的,不过赫连皓澈对于夜胥华来说,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敌,人家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大情敌所说的话呢。
赫连皓澈倒是冷静的很,想了想,旋即道,“夜胥华二殿下此话不假,就算你选择相信本王,其他国主们未肯相信本王,除非本王把欧阳圣通的首级双手献上,他们也许就相信了本王。”
“不,这样太危险了。”沐筱萝深深得知道那大狗贼欧阳圣通毒辣非常,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良平凡之辈,要不然人家也不会历经十多年仍然在暗地里培育杀手,为的就是有一日,重新匡复大齐朝了。
筱萝到底是关心自己的,赫连皓澈完全不放在心上似的,“如果不这么做,恐怕我这辈子永远都无法逃脱欧阳圣通此人的纠缠,诸国国主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突然的,赫连皓澈转而对夜胥华二殿下道,“不过本王还是希望二殿下如实向你的那位风国主义兄说清楚,毕竟可不能让真正的元凶逍遥法外!”
“关于这一点,赫连大王可以无须担心。”夜胥华的声音冷淡之极。
如果说像瑾秋这般粗枝大叶的听不出来,那么至少香夏就可以听得出来,沐筱萝更是一眼洞悉二殿下夜胥华心内的那股子硬气,这硬气无非是带有酸涩的苦味罢了。
说到底,西疆方陵王赫连皓澈是夜胥华二殿下的情敌,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多谢了!”赫连皓澈也淡淡说道。
这两个男人杵在这里,怎么说怎么别扭,沐筱萝也叫让他们两个呆一会去,然后很快叫他们离开,毕竟深居大华倾宴宫的太子殿下夜倾宴有没有在相府齐边安置眼线细作,这是很难说的。
夜胥华走了,香夏蛮舍不得的,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很是想他,这才匆匆一聚,却又要走了。
男人们走了,香夏瘫软得坐在小杌子上,满脸惆怅。
瑾秋可不明白了,走过来,也拿着小墩子坐下来,目光飘逸,打量着香夏的上上下下,“香夏姐姐,这些日子你愈发的消瘦了!唉!真是春闺梦里人呐!”
“死蹄子!乱说什么?!”香夏被逼迫得面红耳赤的,何尝有过这般经历,脸蛋羞赧一片,生生不敢去看瑾秋的瞳眼,更不敢把那俏生生似梦如醉的目光落在筱萝小姐的身上,生怕被筱萝二小姐看出任何端倪。
可香夏他愈是如此,沐筱萝就更加容易看出来了。
沐筱萝明明知道,却一个劲儿得装傻充愣,哄得香夏和瑾秋一愣一愣的,也就这么过去了。
沐筱萝和着春衫睡下,到了后半夜,空气顿时变得稠密黏合起来,叫人无法安睡,渐渐的,屋外的亮光一道接着一道,银灿灿的,紧接着天际的春雷beng得一声炸开,豆大的雨点哗哗啦啦得泄下来,蛙鸣雨声交织起来,组成一个热闹的戏班子,别说筱萝了,香夏和瑾秋也醒来了,纷纷挤在筱萝的拔步床上,静静得坐着到天亮。
天,放晴。彻夜的一场雨,天空都被冲洗得像一块清明几净的湛蓝色的玻璃似的,好看极了,阳光暖暖的,洒下斑驳的光晕,落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是非常舒服的。
沐筱萝叫香夏做了一些可心的糕点,一起送到栖静院去,瑾秋可没有闲着,二夫人的保胎药吃完了,她得和小初梅去药房一趟。
“娘亲,可好些。”沐筱萝替筱萝生母的后背垫了一个舒适的孔雀云纹靠枕。
筱萝生母嘴里甜蜜得合不拢嘴得笑着,“你父亲看完了我,刚刚才走的,他一来,我自是好些,身后的孔雀云纹靠枕也是他亲自双手抱来的。”
说罢,二夫人像极了一个备受宠溺的小女儿。
这样很好,沐筱萝会心一笑,已经太久没有在娘亲的脸上看到诸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