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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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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阿纺哄江织的三十六计(3 / 4)
,你脸色很不好,快回去歇着吧。”

    江维尔说“不用。”

    一抬头,她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靳松。

    江维尔和靳松有过几面之缘,在一些上流酒会上。

    靳松走上前,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好久不见,江五小姐。”

    江维尔冷眼相视。

    他目光意味深长,对视了片刻,错身而过。

    “忘了问了,”他突然停下脚,讥笑一声,“麟书滋味不错吧,虽然被我用烂了,不过”

    江维尔根本听不下去,也没有忍住脾气,拿起地上的灭火器,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方理想都傻了,根本来不及拉。

    顿时,头破血流。

    这才是真的江维尔,放肆又张扬。

    才五点多,外头的天就黑了,万家灯火与满街霓虹出来了,从高处往外看,满是人间烟火。

    江织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因为降温,他肺部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好,这两天一直咳得厉害,刚咳了点血,这会儿脸色难看,白得像纸。

    薛冰雪给他做了针灸“昨天你二婶来过。”

    来查他的病。

    江织心不在焉“嗯。”问阿晚,“几点了”

    阿晚看了看时间,回答“五点四十三。”

    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反复问时间。

    哦,下午三点,贴膜的周小姐走了,回家去洗漱,说六点回来。周小姐人一走,雇主的魂也不在了。

    阿晚觉得雇主大人这波症状有点过头,他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他以前看过一个泡菜剧,男主就是太喜欢女主了,然后就病了,跟个神经病一样,把女主关起来,日日夜夜都要在一起。阿晚觉得雇主大人也有发病的症状。

    薛冰雪还在说正事,板着脸,表情严肃“秦世瑜也调过你的病历。”

    江织还是魂不在“嗯。”

    “应该查不出什么,医院里都是你的人。”

    江织嗯了一声。

    全程魂不守舍。

    薛冰雪掀开他的衣服,戴了手套,按压他的心肺处“疼不疼”

    江织“不疼。”

    “情况还好。”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薛冰雪说“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先住着。”

    暂时不想出院,出院了他家小姑娘哪会那么乖得天天来报道。

    江织又看阿晚“几点了”

    受不了阿晚有点烦他了“您刚刚问了”

    江织冷面,满眼桃花结了冰“几点了”

    屈服于雇主大人的淫威之下的阿晚“五点四十五。”

    江织心情有点不怎么愉悦了,盯着地上那双粉色的兔头拖鞋,她怎么还不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出的臭毛病,一看不到她,他心里就毛毛的,有点发慌。他等不了了,拨了个电话过去,然而

    她没接

    “周小姐不接吗”阿晚看他那张漂亮的皮囊上,寒气越积越重,就说,“可能不方便接电话,您发个微信试试。”

    江织把手机一扔,抓了一把雾蓝的头发,撕了一块暖宝宝,扔到垃圾桶里“我为什么要发”语气越来越恶劣,“爷还离不得她了是吧”

    阿晚“”他说什么了吗

    再说了,不就是离不得

    江织哼了声,又撕了一张暖宝宝,全是周徐纺给他贴的,他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然后,过了十秒

    他拿起手机,给周徐纺发微信,一连发了五条语音。

    “周徐纺。”有点凶。

    “快六点了。”很凶

    “你说六点回来。”语气又缓了。

    “你人呢”语气柔和了。

    “在哪”最后,乖了。

    阿晚“”

    他敢肯定,雇主大人跟那个泡菜剧男主一样,神经病

    江织连发了五条语音,等了十几秒都没人回,一开始是恼周徐纺的,现在顾不上恼了,有点担心她。

    他又发了一条“为什么还不回医院”

    等了四五秒,没反应。

    他语气急了“你回我一句。”

    终于,周徐纺回了一句了“我在外面。”

    江织问“你在外面做什么”

    又问“又去打工了”

    周徐纺打字,速度又慢,显示了很久的正在输入,才发过来简单的两个字“有事。”

    简单得江织觉得她在敷衍。

    江织“什么事”

    周徐纺“。”

    江织“周徐纺。”

    周徐纺“。”

    江织

    聊不下去了

    这么不听话,想把她逮过来,叼一口

    咣的一下,他把手机扔桌子上了,把身上周徐纺贴的暖宝宝全部撕了扔掉,从病床上起来“我要出去一趟。”

    薛冰雪把手套取下,哼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