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感情的获取依旧没有什么安全的方法,或许这样的方法会在血族中出现突破九阶的生命出现时找到方法,但是要彻底成功,恐怕还要等到十阶。
这是一个九阶狼人在研究的时候说的,现在他也一直在研究自己种族的问题,至于值夜人的问题,你就当给你这些情报的代价,这样是不是就平衡多了?
好了,先别说了,那个血族彻底清醒了!”
“哦哦”俞磊听到王君凌这么说,俞磊的视线也投向了那名被绑在椅子上的家伙。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老安!我就要成功了!我真的要成功了你知道嘛!”那个名叫赵武的吸血鬼露着尖利的獠牙,十分癫狂地大笑道。
俞磊能够听出来,这种癫狂的大笑中,藏着一股喜悦的感情,就好像是围棋冠军赛上,再落下最后一枚棋子,就将彻底绝杀对手收获胜利的喜悦。
“可是啊······可是我还是在最后一步失败了啊。
我没有时间了啊!我没有时间了!老安······你能懂吗?”赵武的眼角流出血泪,表情更显得狰狞,他嘶吼着说道。
这一次,俞磊从赵武的的语气中听出的,是一种极度的悲伤。就像一个即将获胜的棋手,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七窍流血的倒下,即便落子就能胜利,但是却永远无法落下那颗象征胜利的棋子。
“唉······”听到这些的安德烈自然是明白了赵武话中的意思,但是他去不得不将其终结,将自己的老友终结。
毕竟安德烈和赵武都很清楚,再过几分钟,赵武将彻底无法压制,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不再能有理智。
由血族杀死吸血鬼,这是血族不屈服与自己血脉的意志,这也是血族最后的尊严。就好像狼人要用酒水来灌醉自己,不为他人带来伤害,就好像无法挽回的时候,狼人也会杀死自己的朋友。
“赵灵,你来动手吧。”安德烈伯爵无奈的说道。
虽然很残忍,但这是血族对自己血脉之中所存在的诅咒最后的反抗。
赵灵从两名守夜人身后走出,接过其中一人递给的长剑,我在手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俞磊感觉到很奇怪,因为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赵灵握剑的手有着一丝的颤抖,而且在出来的时候,赵灵的帽兜不知道为何被他自己戴上了。
这种方便在黑夜隐藏的帽兜设计的很大,能够遮挡住一个人全部的面容。
俞磊感觉到奇怪的东西,自然也会被在场能级最高的八阶强者安德烈发现,察觉了赵灵不对劲的安德烈一挥手,帽兜就被吹开了。
而在帽兜下面的依旧是赵灵清秀美丽而又冰冷的面庞,只是这面庞上,不知为何,多了两行清泪。
此刻,泪水也正好划过了脸颊,在下巴上凝成了水珠。
最后,水珠滴下,落在了赵灵手持长剑的手上。
与此同时安德烈也发现了这一切的端倪,他看了看赵灵的腹部,又看了看俞磊。
那眼神,看的俞磊发毛。
······
······
夜已经深沉,酒宴的主人也已经离开,刚才血族暴走的危险,也已经过去,整个酒宴现在由年迈的酒仙潘木主持。
不过对于俞磊来说,比起酒宴,更重要的还是刚才发生的事。所以俞磊就向现在唯一一个能够解答他疑惑的人发起了提问。
“话说老王啊,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那个赵武被安德烈打昏带走了?
还有那个赵灵怎么会突然间哭出来呢?难道是这个赵武是她的长辈。还有啊,那个安德烈看的我发毛。”
王君凌瞥了眼俞磊,那眼神中充满着鄙视:“小伙子,你摊上大事了!”
对于王君凌这没头没尾的警告,俞磊完全摸不着头脑。我到底怎么了?”
王君凌上下打量了一下俞磊,然后叹了口气,缓缓的解释道:“怎么说呢,你刚才在车上救治那个血族女生的时候,用的黑玉断续膏是吧。
而且黑玉断续膏还是你近期用过的,上面还有你的残留血迹,虽然很少但是这血液还是进入了那个血族女生的体内。
你要明白,血族这个种族获得感情的方法只有从血液中获取,无论是吸血还是输血都是如此。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人类血液进入血族的身体,即便是只有一个血红细胞,那都会造成相当可怕的后果。
比如刚才,那个血族女生就恢复了一点感情,这种感情大概是痛苦或者悲伤。这一点安叔刚才一眼就看了出来,但是究竟为什么改变了赵武原本将要被处决的命运,我也不是很明白。
另外你没有被当场撕碎我也不是很明白?”
俞磊听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很会转移话题:“话说你怎么知道那是黑玉断续膏?”
“这年头黑黑的能够治疗外伤的,一抹马上就好的,除了黑玉断续膏之外就没别的了。”王君凌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