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过过头!你把它收起来压在箱底被蛀虫咬才是暴殄天物呢!”井梧劝着自己的母亲,“还有,我才不想嫁人呢!架我自己会打,钱我自己赚的比男人还多,我寒井梧四肢健全,手能挑、肩能抗,真不知道结婚干什么,还要迁就另一个人。”在外打拼了十年了,井梧早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处理,尤其是在困境中,因为她发现在困境中寻找朋友是个悲剧!结婚,在寒井梧的字典里,那也是个悲剧。有句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可没有时间浪费在任何人身上!
“翅膀硬了是不是!28岁了还不赶紧找个对象,我现在给你嫁妆准备的都差不多了呢!鞋垫都给你纳了好几双,不知道你未来的老公个子多高,我就按最大的脚给你纳了,毕竟你身边都是些个子高的洋人还有模特,我觉得你也肯定不会找个太矮的!”李美莲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井梧的婚事,只有将她托付给一个好人家,她才能放心。
她28岁的时候,井梧都要上小学了!之前井梧倒是带回来过一个叫卓轩的孩子,谦卑有礼,文质彬彬的,那个时候他们还住在老屋里,灯光昏暗,屋子窄小,卓轩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二人就不在一起了。
李美莲和寒永庆为此还自责了好久,会不会是因为男方父母是不是嫌弃井梧家里穷?要是家里有些钱,房子好一点,他们的普通话再标准一点,是不是井梧早已经嫁给了卓轩。
“……”井梧眼中柔成了一团水,她的妈妈,无时不刻的都关心着自己,看着院子里的石桌上针线筐还没有收起来,里边是一双大红色的鞋垫,绣着鸳鸯的图案,上边还有一行很风雅的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妈!你还真是越来越有文化了!还知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了!这针线活都应该我这个未来的新娘子做的,你帮我代劳了,我不出嫁,都对不起你纳的鞋垫!放心啦!我拐一个能穿上你纳的鞋垫,对我又好的不得了的帅哥回来!”井梧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她的妈妈本该是享清福的日子,却还为远在法国的她操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