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抹艳丽的红色。
带着这个疑问,严璟勋进了浴室,关门的时候他发现安云衫仍旧盯着他。
现在严璟勋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她的身上,自己已经完全没办法站立,强行压制的毒伤,又一次发作了。
安云衫站在门口侧耳倾听,除了水声没有其他的声音。
“军士长,怎么样?”安云衫低声问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边水声哗哗一直没有其他的动静,安云衫眉头微皱,伸手敲了两下浴室门,里边并未传来回应。
她心里微沉,当即就要踹门,随后就听见里边水声忽然停了。
敲门声响起后,却突兀地传来一声‘咣当’声,她暗道一声不妙,再顾不得其他,抬腿一脚把门踹开。
他应该没事吧?
看了看时间,大概有二十多分钟了,之前和严璟勋出过一次任务,大概这个时间他就会出来,不过这次没有,一直到三十分钟的时候,他仍旧没有出来。
严璟勋的状况堪忧,也不知道他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来到,这个毒伤拖延下去是否会危及生命,这些严璟勋通通都没有说,也许是保密性使然,他不能说。
在安云衫的搀扶之下,严璟勋躺回床上,脸色难看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