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快点捏啊,怎么停了?”感受不到舒服,舒子研立刻开启催促式嚎丧。
舒子峰眉头一拧,有些担心,“可是姐姐,北堂家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们的。”
这样的提醒实在是太明显。
“呵!”舒子研冷笑,丝毫不在意,“北堂家确实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们,可是蛊出自他们家,自然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他们总该不想看到生灵涂炭吧,我跟你讲,只要他们还要这份良知,就不会不管这事,好歹也是太冥的子民,他们可当不起这个罪人,不然你以为人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找上我们。”
顿了顿,舒子研看舒子峰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白痴,“不过是相互利用,好歹你是我弟弟,这一点你都想不出来。真是笨。”
舒子研呸了一声,嫌弃得喷口水。
舒子峰白眼一翻,实在是无语得要死,“这不是我笨,你刚刚还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以防万一,注意一点儿总是好的。”
他这是为了安全好么。
舒子研哼哼,压根就不在意,“把你的心收回肚子里,然后空出地方多去撩点妹,北堂家确实实力不小,但是我舒子研是那么好惹的?能让他们爬到我头顶上去?”
顿了顿,舒子研嘴角的笑意便愈发的肆意冷然了,“再说了,我若是没有把握,又怎么敢单枪匹马的过去,我还是很惜命的。”
舒子峰想了想,突然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没毛病。
“那我们多久过去?”他有些激动,显得急不可耐,也不去在意舒子研的鄙视了。
舒子研闻言,突然一愣,犹豫的想了想,沉吟道:“嗯……解决完肖海清就过去吧,把时间催紧些,回来好好过个中秋,我可不想在外面过中秋。”
“行!”舒子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立马上马的就答应了,“那我立刻就去准备,加大力度。”
舒子研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挥手往外赶,“去吧去吧,然后记得通知舒子傲,跟他讲清楚,不然又要问东问西,说半天他也听不到重点,你一次性给他说,让他别来烦我。”
舒子傲的性格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可没精神和他在那里扯疯。
舒子峰起身,非常赞同自家姐姐的想法,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知道了,你放心,他听不进去我就直接把他的嘴巴给封了,保证不让他来烦你。”
就他那个傻缺弟弟?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嗯。”舒子研沉吟一声,“去吧去吧,不要打扰我睡觉。”
然而话音一落,并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微风呼过,一阵阵的萧瑟。
舒子研一愣,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然而,眼前哪里还有舒子峰的半个身影,余光她只看到他那比兔子他爹跑得还快的半个背影。
舒子研嘴角一抽,顿时感觉家门不幸。
“哎……这年头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更加没礼貌了。舒子傲就算了,就连这舒子峰都跟着变了。”
“变了变了,再也不是那个爱我的舒子峰了,话都不听我说完就走了,好悲伤啊,好悲伤……”
“悲伤啊……”
暗处的众暗卫:“……”
于是,顷刻间,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某人要死不活的杀猪声。
声音不小,内容抽象,一阵一阵的回荡在暗卫们的耳畔,众暗卫表示自己的耳朵很受伤。
“哎……”终于,舒子研长长的叹了口气,慵懒的睁开了眼睛。
她有些无奈,手里的果盘慢悠悠的放在地上,然后撑着贵妃椅,歪歪扭扭的从贵妃椅上起来。
她手撑着贵妃椅,身子有些飘飘然,一副喝醉酒的模样,似乎只要一个站不稳就能直接摔倒。
然而,她虽满眼的迷离,脚步漂浮,嘴角却自始至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那样子,居然有些疯疯癫癫的意思。
前面的石桌上,不仅摆了水果糕点,还摆了一些鸡鸭鱼肉的食物,另外还放着一坛好酒,不用打开都能闻到里面的酒香。
舒子研上前,漂浮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顺手一捞,直接捞下那一坛酒。
她顺势打开,仰头,举酒。
“哗啦哗啦……”
“咕噜咕噜……”
烈酒下肚,湿了她的脖间。
那一刻,眼睛竟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她喝着酒,看着天,心底再激不起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