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公子,你……”
“我没事,真气耗损太多,被火蝴的力量震碎心脉,不过不严重,不碍事。”轩辕夜朔连忙打断解释,轻描淡写的随意说了几句,显然不想多说。
索性追风和逐影识趣,也没有多问,两人点点头,不言。
其实他们都知道,真气耗损,震碎心脉是怎么回事,要说没事,怎么可能。
可是,那又能如何,总归没有死不是吗。
轩辕夜朔捂住心口,看着两人,严肃道:“怎么样,事情有没有办好。”
逐影回神,道:“属下已经让赤鹰给大小姐和主子传信。”
“内容?”轩辕夜朔皱眉。
“红眼。”逐影道。
轩辕夜朔点点头,对这两个字非常满意。
这时,追风又道:“安王爷已经彻底相信小姐中毒,他问起,只是属下推脱大小姐和主子已经找到了解药,并自作主张让安王爷不纠缠的话,安王爷若是坚持和小姐不再有可能,就算他担心也不会出面,所以短时间之内他不会查到什么,这点轩辕公子可以放心。”
对于欧阳冥冰,他们还真是了解的彻底。
只要欧阳冥冰真的认为自己和舒子研没有任何可能,需要一刀两断,就算他担心得要死,也不会出面,最多也就是让人暗地里查查,或者直接不在意了。
所以,这样一来,他们倒是安全了。
轩辕夜朔点头,“如此甚好。”
不管怎么样,必须瞒住欧阳冥冰。
只是,小研真的放的下吗?一个纠缠了两年的男人,为她做了那么多,想要放下怎么会容易。
那该有……多痛。
抬头看着女子,脸上血迹已经被逐影体贴的擦干,可是她依旧闭着眼,安静祥和。
小研,我们该拿你怎么办,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怎么办?
想到这里,轩辕夜朔心底一痛,捂住心口的手都在颤抖。
坚持住,我们求你……
……
安王府。
入夜了,夏日的风很凉,可是凉的却是人心。
月光之下,欧阳冥冰站在院子之中,负手而立,抬头仰望着星空,那双眸子清冷,挣扎,绝情,痛苦,快乐。
他在透过星空看着谁。
今天是七夕,大街上很热闹,天上有很多人放花灯,花灯点缀,星空闪耀。
然而,在这个美丽的七夕,安王府却是格外的冷清。
院子里的玫瑰花已经全部被打扫干净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似乎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空气中还留有她的味道,可是他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冥一看着欧阳冥冰失神的背影,终究还是上前,“主子。”
欧阳冥冰没有反应,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冥一心底一颤,却不得不开口:“郡主昏迷了,至今未醒。”
闻言,欧阳冥冰身子一僵。
终于,他轻轻扭头,眼神一闪,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所有心痛与幽暗。
“至今以后,不得再传与她有关的任何事。”
冰冷而决绝,不留一丝退路。
冥一大惊,那双眼睛终于不可置信的瞪大。
“怎么?听不懂本王说话?”欧阳冥冰的脸顿时冰冷,周边空气下降好几度。
冥一打了个冷颤,连忙低下头,“是,属下遵命。”
结束了吗?
就这么结束了吗?
欧阳冥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低低道:“禁室,三日,自己去吧!”
他自然知道冥一做了什么好事。
冥一小脸一白,瞬间心如死灰。
“是……是!”他应着,声音都跟着颤抖。
只是他很快就想通了。
今天的事情有一半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假传主子的话,郡主又怎会过来,然后还误会。
没有这些事,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
他还没有说,自郡主回去那一刻,整个郡主府的戒备更深,而气氛走压抑了一层。
想到这里,冥一眼底的愧疚已经掩饰不住。
或许三日的禁室,不足够弥补他的错。
欧阳冥冰低低的应了一声,把他的眼底情绪看在眼里,不再言语,就当做没看见。
抬头,看着天空,他又看到了谁。
离殇,祝你幸福。
……
郡主府。
一夜,整整一夜。
主院的夜明珠一直亮着,当中站着的那几个影子,也一直没有动过。
轩辕夜朔坐在床前,因为为舒子研强行压制火蝴,所以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可是,他没有休息,也没有运功为自己疗伤,就这么静静的守着她。
他俊逸的脸太过于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衣服上的血腥已经干涸,沾染了他银白色的衣服,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