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
舒子研猛地抬头,头脑有了些许清醒,“什么?”
“万一输了呢?”清冷的声音犹如闪电劈头。
这才是逐影想说的关键。
舒子研一愣,随即嘴角一抽,轻轻放开逐影,目光有些闪烁,抬头看看天空。
“应该……不……不会吧!”
她自认为她的手气向来是很好的。
“公子就那么肯定?万事皆有可能。”逐影说的很有道理。
舒子研:“额……”好像是这么回事。
逐影转过身,毫不犹豫的拉起舒子研的手,“公子,天色已晚,回去吧。”
反正他绝对不会让舒子研进赌坊。
舒子研一愣,连忙甩开逐影的手,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逐影,我就进去看一眼而已,现在还早呢,你着急什么!”某人还不死心。
真是烦死了,她就说属下就是管家婆,做什么都要管,偏偏人家是为了她好,她还责怪不得。
“公子不能进去。”逐影还是不为所动。
“你……”
舒子研咬牙,简直要被逐影给气死了,伸手指着逐影,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最终……
“好!逐影,你赢了。”
不去就不去,她晚上再去,一个人偷偷去。
本来不是很想去的,被逐影这么一刺激,她还真非去不可了。
等晚上她用迷药把他们都迷晕,看逐影这个臭木头怎么阻止她。
舒子研转过身,理都不理逐影,大步朝前走,一边走一边扇扇子,时不时回头恶狠狠瞪逐影一眼,看了之后扇扇子的手更快了,那烦躁的模样别提有多苦逼了。
逐影则是很本分的,静静跟在她身后,权当做没看到她的表情。
不过想了想,舒子研还是觉得为了自己以后的大好人生,还是应该好好和逐影谈谈人生,逐影太死板了,点不通。
于是,舒子研努力压下心中不甘心,特意放慢脚步,脸上挂起天真烂漫的笑容,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逐影,眼睛笑得都快眯成线了。
“逐影,你走快点啊,怎么那么慢啊。”那模样特别小人。
逐影暗暗敲醒警钟,有些戒备的看着舒子研。
前一秒还气冲冲的,后一秒就笑靥如花。
以他对舒子研的了解,一件事若她想去做,绝对不会因为他的阻止而死心。
所以,有猫腻!
绝对有猫腻。
逐影上前,还是静静跟在舒子研身后,“公子!”
舒子研点头,伸手扯过他的手臂,神神秘秘的凑近他,环顾四周发现没人陪注意,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逐影啊,为了你的大好人生,也为了我的大好人生,今天你家公子我呢要好好给你上一课,你可要认真听啊。”舒子研说得意味深长。
逐影无奈,一听她这口气就知道舒子研接下来要说什么了,绝逼又是大道理,而且多半与赌坊有关。
果然,逐影还是很聪明的。
“逐影,人的一生很短暂,也很长久,人生短短几十年,一眨眼就过了,人生长长久久一辈子,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过,或许无聊枯燥了点,但是要有耐心。”舒子研一边说一边叹气,手中的扇子不忘扇动,像一个苦读书而且学识渊博的老夫子。
逐影嘴角一抽,淡淡的瞥了舒子研一眼,他只想问一句:人生到底是长还是短。
舒子研不理会,继续道:“我们活着其实就是幸运的,既然是幸运的,我们就不能浪费了大好人生,做事情那就应该放胆去做,一味的躲在别人的保护圈内,那是一个懦夫,是一个窝囊废,既然是自己的人生,那就应该活得多姿多彩,偶尔放松放松心情,陶冶陶冶情操那也是非常好的,不要总是死板的什么也不做,就像我生病了,整天被关在屋子里那也是不好的是不是,也要偶尔出来晒晒太阳啊,这是一个道理,所以,逐影,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舒子研为自己机智的头脑打满分,觉得自己就是个真理帝,说什么都非常有道理。
她坚信,逐影不是笨蛋,所以听得懂她话中的意思。
然而,逐影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非常的真诚,“属下不懂。”
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让他放她去赌坊。
舒子研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听……听不懂?”
他么的居然听不懂,她怎么不知道逐影这个木头疙瘩变这么笨了。
装,给她使劲装。
舒子研的心里是崩溃的,其实她完全可以自己去的,可是人家逐影是为了她好,她也不好反驳人家的好意。
逐影挑眉,“公子,赌坊向来人鱼混杂,里面空气浑浊,公子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去呼吸那浑浊的空气才好。”
逐影毫不犹豫的道破舒子研的小心思。
被戳破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