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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尧捏紧拳头,眼睛有些泛红,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白水汐在一边看得潸然泪下,眼泪不听话的往下落,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了。
然而,父子之间的压迫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更加强大,周围的空气好似因为他们强大的气场变得压抑起来,白水汐渐渐的有些呼吸不过来。
“你们……你们都给我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白水汐捂住心口,对着两人大喊,心疼到无法呼吸。
他们是父子啊,他们在干什么?自相残杀吗。
白水汐心痛得无法呼吸。
两人同时一愣,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只是威压却让过了白水汐。
“父王,你认为你错了吗?”舒子尧毫不客气的指责起自己的父亲。
舒灏翎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他的错?
不,爱一个人没有错!
舒子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王,我们撇开小研不说,娘亲身上的血迹你看到了吗,那就是因为你心软,就是因为你的不理智,就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所造成的,难道你认为你没有错吗?”
舒灏翎心底一紧,泯唇却是不说话。
舒子尧冷哼,眼角掉落一滴晶莹。
“父王,你爱母亲,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小研是你们两的孩子,那也是你们爱的一部分,十八年前的事她毫不知情,更与她无关,你凭什么把所有的错都怪到她身上,就因为你们给了她生命,所以她就需要还吗?”
白水汐摇头,“尧儿,你父亲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并不想……”
“娘!”舒子尧毫不客气的打断,“不是这个意思?呵!如果不是这个意思,那为什么十七年前要选择抛弃?为什么?她错了吗?她错了吗?”
说到后面直接是用吼出来的。
舒子尧双眼泛红,脑后发丝随气场带非,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浓浓的戾气,哪还有平时温暖如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