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宜宫都回荡着她的哭声。
门外的守卫以及太监宫女听到这一杀猪声,下意识的往房间那一瞄,嘴角忍不住抽动。
郡主啊,您和皇上能不能总是这样,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换个玩法,考虑考虑他们这些看戏的感受。
众人嘴角又是一阵猛抽,郡主,您老人家确定你真的吃得少吗?
想着,众人眼神又变了,小狗?
会演戏的小狗?
欧阳克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盯着舒子研,痛心疾首的叹了口气,理了理衣襟,转身拍拍欧阳蒲熙的肩膀。
“熙儿,长大之后要好好报效国家,好好孝顺父母,切记,莫要做一个不孝之人,也千万记得,以后别生女儿,女儿不听话,理还多。”
这话说的是谁,只怕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门外的侍卫已经忍不住扶额了。
这就是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只要遇到郡主,智商为零。
欧阳蒲熙点点头,严肃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欧阳克点点头,看着某个僵住的身子,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笑意。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欧阳蒲熙严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欧阳克头也不回,哀伤的擦擦眼角,声音还是很悲伤。
“你说吧,朕听着。”
那苍老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死了。
欧阳蒲熙咳了咳,“儿臣生在皇室,一生自然是用来报效国家,儿臣也一定会孝顺父皇和母后,只是父皇……”
欧阳克扭头看他,“只是什么?”
欧阳蒲熙一本正经道:“只是儿臣已经长大了。”所以您老演戏演的太过了。
欧阳克:“……”
“噗嗤!”
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
舒子研暗暗给欧阳蒲熙竖起一个大拇指。
艾玛,这打脸打得太给力了有木有啊。
然而在接到欧阳克射过来的眼神,脸上的笑意立刻隐去,又再次趴在宫浅虞的怀里哭了起来。
“皇伯母啊……我的命好苦啊……我的心好痛啊……我的……”
舒子研鬼哭狼嚎一大堆,声音之大,彻响整个皇宫。
宫浅虞扶额,倍感丢人。
欧阳克没好气的瞪了舒子研一眼,清了清胖子。
“既然朕已经管不了,那朕以后便再也不管了,朕忙了大晚上连晚膳都还没有吃,没想到居然都没人心疼,一个个还忤逆朕,罢了,朕就当养了个白眼狼吧,离殇,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决然甩袖,瞥了一直当空气的福公公一眼。
“福公公,扶朕回去休息吧。”
福公公嘴角一抽,上前正准备朝众人福身退下,然而欧阳克见这么一幕已经不耐烦了。
“真是,拖拖拉拉的,慢死了,朕先走,福公公你快点来。”
说完也不理众人,自个儿就先走了。
那稳健的步伐,那威严而略显决绝的背影,别说有多生无可恋了。
舒子研脸上的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福公公苍老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皇后娘娘,离殇郡主,三皇子,老奴告退。”
声音完了,她就听到了一阵向外走的脚步声。
舒子研猛地放开宫浅虞,眨巴着大眼睛四处无死角扫描,然而除了福公公还没完全离开的背影,欧阳克的影子早已经不见半个。
“卧槽,他么的还真走了。”
舒子研猛地抹了一把脸,实在忍不住一声咆哮,头顶已经开始冒烟。
宫浅虞温柔的拍拍舒子研的肩膀,非常好心的劝说。
“好了,现在你皇帝伯伯也走了,你呢哭了半天相信也哭累了,我们刚刚太忙,还没来得及吃晚膳,现在就一起去吃晚膳吧。”
对于这两伯侄的戏码,她已经看了十多年,习惯了的同时却还是忍不住无奈。
舒子研看看门外,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皇伯母,弱弱道:“那破老头真走了?”
宫浅虞轻笑,转身坐到坐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认为呢。”
说着,优雅的倒了杯茶,然后命人给前面的欧阳蒲熙送过去。
舒子研双手叉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哼,我说,我说他现在应该在门口站着等我去喊他进来。”
这么多年了,欧阳克的那点儿小伎俩她还不知道。
宫浅虞嘴角一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那你要出去喊他吗?”
“不去。”舒子研毫不犹豫的拒绝。
宫浅虞一愣,眼睛里满满的诧异之色。
“这次怎么这么有骨气?”
那语气怎么听都有戏谑的意思。
每次他们两个吵架,然后都是欧阳克在那里哀哉养女苦,然后舒子研在一边装可怜嚎啕大哭,再然后欧阳克生无可恋的离开,再最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