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着眼睛,欧阳冥冰优雅的端着茶杯,时不时吹一口气,随之轻轻泯上一口。
忽略客栈环境不好,倒也是道风景。
舒子研咧嘴一笑,上前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
“皇叔,原来你在这里啊。”
那脸上的笑容如此明媚,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欧阳冥冰先是一愣,随即却是淡淡的点头。
“本王过来看看四皇子。”
那一如既往地清冷,郡主府里的话被都他们默契的忽略。
舒子研轻笑,没好气道:“我也是来看那小子的,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说着抬起脚步上前,看向正在喝药的欧阳毅轩。
欧阳毅轩身着白色的里衣,头发自然而然的披在脑后,英俊的脸苍白如纸,无力的靠在被垫高的枕头上,冥一正在喂他喝药。
看到舒子研过来,冥一正想行礼,舒子研摆摆手示意不用,随即自己半张凳子便坐到了欧阳毅轩的前面。
“原来你还没死啊,真是可惜了。”
一来就说出这么毒的话,舒子研丝毫不感到愧疚。
只是有心人都能听到她话语中的庆幸。
欧阳毅轩轻笑,无奈道:“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现在他没有力气和她斗嘴。
舒子研笑眯眯的点头,“有那么一丁点儿。”
随即歪着脑袋想了想,一副郁闷至极的模样。
“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你以后很难再死了,这对我来说可不是好事啊。”
某人说得那叫一个郁闷惋惜,好似欧阳毅轩没死就是她最大的悲哀。
欧阳毅轩挑眉,躲开冥一递过来的药。
“那你也可以趁现在杀了我,放心,不治你的罪。”
冥一放下药,轻轻把欧阳毅轩放在床榻上,随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舒子研摇头,不屑的撇撇嘴。
“我才不要嘞,杀了你皇帝伯伯还不要了我的小命。”
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不惋惜。
欧阳毅轩轻笑,“丫头,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她,别说或者,就连果断的死也成了奢望。
“噗嗤!”
舒子研偷笑。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过想要抱恩也不是不行,把你宫里的好东西多往郡主府送就行了,这很简单啊。”
她绝对不客气。
随即想到什么。
“赶快好起来,我们两个还是死对头,起来我们打一架。”
说着一本正经的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好期待的模样。
外面的欧阳冥冰每听他们说一句话,眉头就皱紧一分。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也能这样说话了。
他没有忘记,每次两人在一起,最少都会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打一架。
欧阳毅轩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和她扯了,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你背后的伤怎么样了,不好好在府里休息,跑来这里做什么。”
她都不会疼吗,受伤了还到处乱跑。
不过她能来看他,他倒还是挺高兴的。
舒子研摇摇头,“我的伤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哪像你,皮外伤内伤还中毒。”
这小子的命也是挺大的,都这样了还不死。
还好巧不巧的遇上她,还让她过了把英雄瘾。
欧阳毅轩无力一笑。
“毒不是被你解了,内伤你也帮我修复了大半,皮外伤也就那么一点点没什么的。”
舒子研笑而不语,对于属于自己的功劳从不谦虚。
欧阳毅轩顿了顿又道:“倒是你,帮我挡下那一鞭,你后悔吗?”
要不是她身体好,又有内力护体,只怕当场就被打死了吧。
轻柔的话语落入欧阳冥冰的耳中,握住杯子的手下意识一紧,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原来,她曾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
欧阳冥冰没有发现,杯子上已经出现了裂痕,他的手颤了颤。
舒子研轻笑起身,转身假意打量着房间。
“人的一生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我后悔,所以,我做事情,从来不给它有任何后悔的机会。”
如果因为后悔没用,那苦果,还不是一样自己尝。
欧阳毅轩一愣,没想到舒子研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那如果错了呢?比如救了我,你自己却受了伤。”
舒子研翻了个白眼,转身像看白痴一眼看着他。
“对了也就那样,错了的话苦果也是自己尝,又何必去后悔,再说了,吃到苦果那就是一种经历,一种教训,它会提醒你不要去犯同样的错误,这样也不是很好吗?”
她做事情从不后悔,错了对了对她来说都一样。
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