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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月白色的身影。
缥缈的月白色静静的站在房顶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里满满的心疼。
舒子研以为欧阳冥冰会把她送到郡主府,没想到这次却是破天荒的去了安王府。
欧阳冥冰把舒子研送到清风阁,轻轻把她放趴在床上,刚想唤人来给她清理伤口,谁知手就被舒子研给拉住。
“皇叔,我的伤不重,不要太医亦不要医女,你帮我去把我哥叫过来好不好?”
只要找太医,她受伤的事又会被弄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欧阳克那破老头知道了又要担心了。
欧阳冥冰脸色一沉,脑海中浮现出舒子尧那俊逸的脸庞。
“男女授受不亲。”
说得那叫一个严肃。
舒子研一愣,有些被吓到了。
“皇叔你说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这他也说的出口?
欧阳冥冰点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轻轻把她的手扒下去。
冷冷道:“难道本王说错了。”
舒子尧本来就是个男的。
舒子研无奈,扭了扭身子,严重纠正。
“皇叔,他是我哥。”
所以不存在您老说的什么狗屁授受不亲。
兄妹之间,那是很正常的好么。
欧阳冥冰不理她,在桌子上倒了杯水递给她。
舒子研无奈,伸手接过,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感觉没有味道这才把它喝下。
而欧阳冥冰没有一点要照顾病人的自己,并没有要喂舒子研喝下的意思。
只不过看舒子研把水喝完,还算有良心的帮她把杯子放回来。
“皇叔,你帮我把舒子尧叫过来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舒子研祈求着,希望欧阳冥冰能够帮她的忙。
欧阳冥冰不言,正准备招手。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扣……扣……”
清脆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欧阳冥冰皱眉,很不满被打扰。
“舒子尧,你怎么来了?”
舒子研欣喜的声音传入欧阳冥冰的耳朵,这才看向从外面走来的月白色身影。
月白色的锦衣把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全部衬托出来。
那人肩上挎着医药箱,忽略他那阴沉的脸,倒还真的像个隐居的世外高人。
舒子尧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对着欧阳冥冰拱手。
“见过王爷。”
欧阳冥冰点头,扭头看着舒子研。
“去看看她吧,她刚刚找你。”
心里却有些不满,总觉得舒子尧抢了他什么东西一样。
舒子尧点头,“麻烦王爷了。”
说着这才慢悠悠朝舒子研走去。
看着那腥红的衣裙,舒子尧只觉得双腿有千斤重。
或许惊雷说得对,他没有必要让小研自己去历练。
小研以后的人生哪怕没有他也会有别人不是吗?
如果那个人没有保护好她的资本,那他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她。
想着,舒子尧脚步顿住,下意识的回头。
看着欧阳冥冰那冰冷精致的五官,心里有些欣慰。
这个男人无疑是优秀的,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看懂自己的心。
时间长了,他也怕自己会对欧阳冥冰失去耐心。
“需要女婢吗?”欧阳冥冰问道。
离殇毕竟是女子,舒子尧和她再亲近那也是异性。
舒子尧却是笑了,轻轻摇头。
“不用了,王爷若是无事,那便一起吧。”
说着上前,压根不管欧阳冥冰那惊愕的眼神。
回过神,知道舒子研清理伤口需要用清水,暗暗吩咐让人去准备热水,欧阳冥冰这才抬起脚步上前。
只是,那闪烁的眼神还是显示出了他的不自在。
伤口在背部,他们两个大男人……
摇摇头不敢多想,一本正经的看着床上的病号。
欧阳冥冰和舒子尧都严肃的站在床前,舒子尧则是站在里面。
舒子研趴着很不舒服,可是背上有伤又不能乱动,无奈的看了两个大男人一眼。
“舒子尧,你让皇叔去休息吧,大晚上的还折磨人家。”
处理伤口等下肯定会把衣服剪开,那样的话伤口岂不是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她不想让欧阳冥冰看到啦。
欧阳冥冰脸色一沉,冷冷道:“你想赶本王走。”
离殇是不是忘了,这清风阁到底是谁的地盘。
舒子研咋舌,她是这个意思,但是她没这么说啊。
舒子尧轻笑,别有深意的瞥了欧阳冥冰一眼。
“王爷既然担心你就让他看到你平安了再离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