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轻举妄动去打扰舒子研,只怕过不了明天就会忍不住思念去郡主府。
毕竟,这是她思念了十七年的女儿。
想到这里,舒灏翎轻轻揽住白水汐,眼神暗淡,晦暗不明。
火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舒子研。
在他们回来之前舒子研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白水汐手臂上的火蝴会突然消失不见。
白水汐抬头看了他一眼,连连点头,“我不会再让她受苦的。”
十七年前的错,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舒子峰嘴角的笑意有一秒钟的僵硬,回过神来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看着相拥的两个身影眼神有些复杂。
这件事纠葛了十七年,解决起来又岂是那么简单,如何简单谈原谅。
难道这就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吗?父王和娘亲为何连这些都没有想到?
想到这里,舒子峰抬眼去看舒灏翎,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幽深。
舒子峰心中一紧,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