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去吧。”
女人哦一声，“今晚谢谢你啊。”
沈千寻淡淡嗯一声，撑着伞又往外走。
靳牧寒目光紧紧锁住她，俨然要把她锁死那般。
眼前的场景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蒙蒙细雨中，女人穿着旗袍，撑着红色油纸伞，身姿婀娜曼妙，缓缓走来……
“先生，你是在跟踪我吗？”沈千寻站在他面前，不太确定，开口询问。
很大胆，还跟到了警局外面，甚至是站在门口一直看她。
良久——
“圣诞快乐，阿寻。”
靳牧寒的嗓子嘶哑。
他在感冒，现在加深了。
沈千寻指尖微颤。
除了她母亲，没有谁会亲昵的喊她阿寻。
这个男人喊便喊，却藏着无尽的温柔，裹着徐徐清风，似要把她融化其中。
嗓子都哑了，居然还这么好听。
所以，跟了她一路就是为了跟她说圣诞快乐吗？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谢谢，同乐。”沈千寻把油纸伞递过去，“夜深了，你该走了，先生。”
“还有，以后不要这样，我会很困扰。”
靳牧寒没接伞，没说话，而是上前一步，紧紧的拥住她。
像是要把她揉如骨血中，那力道，勒的沈千寻生疼。
沈千寻反应慢了，没躲开，她蹙眉：“松手。”
靳牧寒咳嗽两声，他闭着眼儿，浓密睫毛上沾了晶莹的水珠，“抱一分钟，可以吗。”
对方体温很烫，不知是不是在发烧，听着他软声乞求，沈千寻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年少时留下过阴影，沈千寻从不与男人亲近，这会儿，竟是要破了例。
她闷闷回：“下不为例。”
靳牧寒漂泊的心终于靠岸，身处深渊中终于有了光，他的脸轻轻蹭过她的发丝。
“阿寻，能再见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