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说过你很碍事么?”
“没有。”我弱弱答道。
“乖乖待在原地,不得乱跑。”容忌嘱咐了一声,又将视线投注在眼前错综复杂的迷阵中。
我定定地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没由来地闪过一阵慌乱。
这种慌乱,前所未有。
即便是娇蛮俏丽的素瑶,妖冶风情的香雪怜,英姿飒爽的魑魅,柔情似水的顾芷柔,楚楚可怜的柳苏苏,亦或是艳绝四方的且舞,都未曾叫我如现在这般六神无主。
她们百般缠着容忌,却不得其法,只会惹得容忌厌烦。
可百花仙子不同,她比她们更为聪慧,也更为通透,虽心慕容忌,但并不会做过多的纠缠,进退有度,大方得体。
“歌儿?”
不多时,容忌将蹲在地上无意识刨土的我揽入怀中,轻轻抖落我手中的污泥,“怎么了?”
“没怎么。怕多说一句,就变成了无理取闹。”
“我是不是做错事了?”容忌微微蹙眉,完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我摇了摇头,“你就当我在胡思乱想罢。”
“笨蛋。我只是客观地夸了一句眼前绝妙的阵法,对布阵之人绝无半点心思。”容忌捏了捏我的鼻子,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容忌,低声答道,“知道了。”
他知我心结未解,亦无可奈何,只默默背上我,往下一处古战场走去。
似乎从第四关古战场出来之后,我便开始没来由地患得患失。
我曾以为自己十分了解容忌,可事实上,他幻成神君的样貌,蛰伏在我身边一个多月,我却未能辨认出他。
也许,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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