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地说道,“许久没被咬了,有点想念罢了。”
容忌微愣,旋即莞尔一笑,“歌儿喜欢这样?满足你便是了!”
“………”
我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原本,我只是有感而发,说了一句心里话。不成想,容忌竟当真“咬”了我三天三夜!
三日后,师父轻叩门扉,“忌儿,小七还未转醒吗?”
“快了,师父。我正在努力。”容忌如是答着。
我翻着白眼,只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很快就会晕死过去。
第四日,生性沉稳的父君亦按捺不住,在门口来回踱步了一两个时辰,终于抬手轻叩门扉,“忌儿,歌儿定然知道错了。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我闻言,连连点头附和道,“容忌,我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叫人宦官哥哥,也会注意同祁汜保持距离。”
“你以为我在为这个生气?”容忌眉头一皱,沉声反问道。
“不然呢?”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比这更能触怒他的事了呀!
容忌无奈答道,“我只是气你久久不知转醒!我尚活在人世,你却毫无求生欲,这是在虐自己,还是在虐我?”
“………”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装睡那么久!
过了许久,我才支支吾吾开口解释道,“我怕你打我,不敢醒。”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容忌凝眉,倏而翻身下榻,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我指着脸上胳膊上哪哪都有的密集红点点,小声控诉道,“还敢说没有!我要告诉父君,让他收拾你!”
他抿唇浅笑,“不如,我多留下些凭证?这样一来,你就有充足的证据,能在父君面前好好告一状了!”
他的脸皮似乎更厚了,简直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意识到容忌已然不怕父君责骂,我又缩回了被褥之中,偃旗息鼓。
待容忌大敞门扉,父君、师父、小卓纷纷一涌而入。
“小七真是越来越坚强了!遭了多日摧残,气色反倒红润了些,怪好看的!”师父芝麻大点的眼睛眨了眨,神色揶揄地在我和容忌身上流转。
父君尴尬地轻咳出声,旋即落座在卧榻之侧,柔声询问道,“歌儿,可有感觉哪里不适?”
浑身不适!
我剜了一眼立于一旁神清气爽的容忌,心中忿忿不平。
说好的有朝一日,让他哭着求饶。结果,每一回求饶的都是自己!
“歌儿?”
忽然间,一道清冽温柔的女声从父君袖口传来。
谁的声音,怎的如此熟悉?
我下意识地翻看着父君肥大的水袖,一半透明的魂魄竟如薄烟般,从父君水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