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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当官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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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依旧没名字(6 / 6)


    “我可没说错啊,三字同头,三字同旁,有因有果,难道你吃了庄稼不屙屎吗?!”胡士彦大叫道。

    众人更是敲桌子大乐,还是四川的举子连忙上前打圆场,道:“三字同头左右友,三字同旁清淡酒。都是左右友,请喝清淡酒。”

    众人满饮一杯。

    “接下来是谁出题?”这一轮大家都答得很好,只希望下一个出题的人能将题目出的难一些。

    只见吴启和风度翩翩开口道:““咱们这次改对诗吧。”

    “没问题!”留在台上的几个人露出满满信心道:“什么要求?”

    “诗词格律不限,只要往里头嵌入数字一到十,十个数即可。”吴启和就道:“从我开始,我就偷个懒了,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吴兑哈哈一笑,张口就道:“一丈红蔷荫碧溪,柳丝千尺六阑西。二情难学双巢燕,半枕常憎五夜鸡。九日身心百梦杳,万重云水四边齐。十中七八成虚象,赢得三春两泪啼!”

    浙江的举子们纷纷鼓掌助威,连陈惇也跟着大喊了几声“浙江威武”。

    片刻之后,福建的举子眉头一盏,高声道:“十里长亭无客走,九重天上现星辰。八河船只皆收港,七千州县尽关门。六宫五府回官宰,四海三江罢钓纶。两座楼头钟鼓响,一轮明月满乾坤!”

    一幅月夜钟鼓河船图让众人连连点头,都佩服他的急智。

    湖广的举子额头冒出汗来,憋了半天,忽然想起自己坐着小船辛辛苦苦赶考的情景,当即文思涌入了天灵盖:“一叶孤舟,坐着两三个骚客,启用四浆五帆,经由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十年寒窗,进过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两次,今天一定要中!”

    这最后一句得到了不少人的共鸣,其实座中大都数不是初次赶考,那连考三四次都未考中的考生多的是,大家纷纷想到了自己寒窗十年又星夜赶考,却得知下第的日子,各是一阵感慨:“……今天一定要中!”

    只剩下四川、江西和山东了,四川的举子似乎胸有成竹,微微一笑道:“下珠帘,焚香去卜卦。问苍天,侬的人儿落谁家?恨玉郎,全无一点真心话。欲罢不能罢,吾把口来压。谁交情也不差!染成黑皂,难讲一句清白话,分明一对好鸳鸯,却被刀割。抛得奴,力尽手又乏。细思量,心与口俱是假。”

    众人细细一思索,不由得连声呼妙。要说这个中奥妙,每一句其实是一个字,从一到十分别是,下珠帘,焚香去卜卦,“下”去掉“卜”;问苍天,侬的人儿落谁家,“天”去掉“人”;恨玉郎,全无一点真心话,“玉”去掉“丨”和“、”;欲罢不能罢,“罢”去掉“去”;吾把口来压,“吾”去掉“口”;谁交情也不差,“交”去掉“乂”;染成黑皂,难讲一句清白话,“皂”去掉“白”;分明一对好鸳鸯,却被刀割下,“分”去掉“刀”;抛得奴,力尽手又乏,“抛”去掉“力”和“扌”;细思量,心与口俱是假,“思”去掉“心”和“口”。

    众人喝彩的同时,又都望向那江西的胡士彦:“你的诗呢?”

    只见这胡士彦一拍大腿,露出嘿嘿嘿的笑容来:“一名大乔二小乔,三寸金莲四寸腰。买得五六七包粉,打扮八、九十分娇。”

    一看这家伙就是经常给女人提包买粉!众人哄堂大笑之余,倒还真无可奈何,让他继续留在了台上……连陈惇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扮猪吃老虎,故意哗众取宠,展示歪才呢。

    这一轮,山东的举子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便直爽地承认自己才不如人,倒是赢得了众人的好感,颜面无损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