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她看到这份协议就会反悔了。
但戚静没有，她离开他的决心似乎不被任何事所影响。
不过韩缙也只意外了一会儿而已，虽然一开始没想到这样的结果，但戚静真的签了自是更好，这个错误也是该结束了。
陈栾注意着韩缙的神色，他知道自己不该多话，但是想起今天的一幕，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她还让我帮她联系搬家公司，虽然我转告她可以不必着急，但还是当天下午就搬走了。”
“已经搬走了？”韩缙眉梢微扬。
陈栾点点头：“我去之前，她就把行李收拾好了，我看……可能是真的想走了。”他也不好多说，只能点到即止，心里这次却不太认同老板的行为。
韩缙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等陈栾离开后，韩缙还坐在那里没有动，他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视线掠过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最后一页上是女人娟秀的字迹，可是他却有些想象不出她签字时的模样。
难道这次……她是真的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