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来。
每每这个时候,傅锦寒就拿她没办法,反而心里痒痒的,想要家训她又舍不得,“你呀,以后可不许这样吓唬我,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我要你收拾?”沈未晞头一扭,瓷白的侧脸对着他,看起来到有几分娇憨的样子。
“不是我,你希望是谁?嗯?”傅锦寒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小别墅,并对身后跟着的几个尾巴说道,“你们都呆在庄园,不用管我们。”
“是。”福伯和佣人们都止步,看着他们穿过拱门走向了小别墅,开门,开灯,隔绝了声音和视线,一切都归于平静。
“都看着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福伯转身对几个佣人沉声吩咐,话音落下,佣人急忙转身离开。
谁还会留在这里,少主都说了不需要伺候了,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少主这是和沈小姐要过二人世界了。
其他佣人都离去了,福伯依然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庄园。
门口,文婶盯着他的脸色看了半响,才漫不经心的道,“少主的事儿,你还是不要掺和太多,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们可是管不着的,你几时见少主对一个姑娘这么喜爱的,喜爱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担忧。”福伯蹙了蹙眉,叹息了一声说道。
“什么?”文婶不太明白,对于她来说,对傅锦寒已经到了盲目的崇拜,在她心里,傅锦寒是如神祇一般的存在,无所不能。
“以前少主对女人不会动心,女人就不会成为他的软肋,如今他对沈小姐这么上心,沈小姐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你知道对于少主这样的身份来说,软肋是多么的危险。”
“什么软肋不软肋的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老先生对夫人可是一直都是那么疼爱,夫人是老先生的软肋,比起少主来说更加的有分量,并没见有什么问题。”
听了文婶的话,福伯只叹息了一声,没做回应,提步走向主宅,他还得跟傅凛坤汇报一些该汇报的事情。
只是,他之前的话没说完,那就是沈未晞的家庭背景和傅家比起来真的是门不当户不对,如果真的在一起,沈未晞时时刻刻都得仰仗傅家的保护。
所以,当文婶说道文殊瑛和傅凛坤的时候,福伯的心里只能叹息。
但他没想过的是,沈未晞在成长,以沈家的能耐,要保护她的安全不是问题,让人担忧的是,如果老爷子出手,结果将会有所改变,可即便老爷子出手,傅锦寒也不会干看着,肯定会和老爷子之间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这就好像一个结,不能轻易解开。
……
傅宅书房,傅凛坤正在忙工作,接到福伯的来电时,脸色沉了沉,待那边传来福伯的声音时,冷声道,“你现在到底是谁的人?”
福伯心里一惊,连忙回道,“老先生,自我祖上三代起就在傅家当家臣,所以我就是傅家的人。”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不是傅凛坤想要的答案,冷哼一声问道,“对你来说,傅家现在有两个主人,我,还有那个臭小子,你选择了谁?”
福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这么较真的,让他做选择,这算什么选择,不论是老爷子,还是少主,他们都是傅家的人,老爷子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傅家?
“老先生,您知道的,我们几代都忠于傅家,我们早已把傅家当成了亲人,您和少主我都选。”“哼,你到时会做选择,这样两边都不得罪,是吗?”傅凛坤是越想语气越发凉薄,这个管家已经好长时间不跟他报备富锦山庄园的事了,从脚趾头想,福伯已经违背了他安排他去山庄的初衷。
“不是的,老先生,我做一切都是为了傅家,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任何危害傅家的事,我会保护好少主的。”福伯再三保证,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如果老爷子硬要这么想他,那么他也没有办法了。
傅凛坤淡淡的哼了一声,眸光深沉,威严的脸上可以看到年轻时的冷峻影子,在电话那边沉默良久,才淡声道,“我交代给你的事,不要忘了,一般的事情,你不需要汇报,但是关乎那小子的切身利益时,你必须跟我汇报清楚,听清楚了么?”
最后一句,嗓音不由变高,吓到福伯颤了一颤,焦虑中,只得硬着头皮道,“老先生,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少主,他是傅家的未来,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让危险远离少主。”
“说得好听。”傅锦寒说完,整个人看着他们笑道,“他身边的那个,你确定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麻烦?”
福伯沉默了一会儿,道,“老先生,我们不能保证没有任何麻烦,但如果她一旦威胁到少主,我一定第一个不会放过她,但是现在她在,少主不再像以前一样活的像个机器了。”
说道这里,福伯已经不再惧怕傅老爷子的威慑,硬着头皮,继续道,“以前我也觉得沈小姐不适合少主,但是当她真的不在少主身边的时候,我发现我错了,她如今已经刻进了少主的生命力,是我们凭借外力无法驱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