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去勤王,死活也不肯去见自己地父亲。
赵清听儿这么说,气得直吐血,大呼:“逆,居然随杨华这个蛮夫去送死,罢罢罢,老就当没生这个儿
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赵守是回去吧,这事若传了出去,别人还真当我硬扣着你不放,言而无信。再说,战场上刀枪无眼,真伤了你,我以后还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赵守真摇头:“不回去,回去非被我父亲打死不可。大人,就让我跟着你好了。”赵守真对战争地残酷性认识不足,对他来说,父亲赵清是一个比北奴更可怕的存在。
他意气风发地说:“请君且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大人,让我做你地记室参军。”
“我有参军。”
“让我做一个指挥使。”
“没空缺。”
“那么,都虞侯呢?”
“呵呵,一来就想做将军,想得倒美。捧日军还缺一个副都头,干不干?”杨华觉得好笑。
“副都头啊!”赵守真大觉失望。
“算了,你还是回去亲那张铁青的脸,就觉得有寒气冲头,“我当你的副都头。”他认为是因为自己怕死自报家门才使得父亲逼不得以将仓库的粮草交给了杨华,其实,他哪里知道,只要他能平安,赵清什么样的条件都会答应。只要他能回怀州,赵清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么肯责怪他呢?
这一次,杨华得了怀州三被服军资,这批粮食到手之后,足以支撑河东军打一场为期两个月的大战。手有粮,心不慌。又在怀州休整了两日,部队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过河异常是顺利,除了偶尔遇到几骑娄室的斥候外,也没碰到任何麻烦。
过了河,娄室也对河东军置之不理,只收缩防线,将军队集在郑州以东的阳桥镇一线,依托汴水和扎下大营,紧守不出。
杨华乐见其成,带着大军又花了两天时间,终于赶到距离娄室大营三十里的地方扎下营盘,准备挑一个机会,一口气拿下阳桥镇,打通进京道路。
娄室一心死守,在阳桥设置了大量攻势,看着对面黑压压的营盘,杨华觉得有些头痛。他同金人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也习惯用野战解决问题,并不善于攻坚。若娄室敢于出战,他有信心一举歼灭之。可敌人先当了缩头乌龟,若要硬攻,河东军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个时候,杨华有些想念关群。有他在,以他的脑瓜,应该能想办法将敌人引出来。
也不知道关群现在在东京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想在城等死吗?
时间已经到了靖康一年十一月二十日,金人两路大军已经将开封彻底包围。决定运的一战打响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