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去欺负人,哪里有被别人堵着打地道理?”
低头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龙卫军士兵,背心里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午的大战,龙卫军虽然取得了一场空前的胜利,却也付出了二十名骑兵,三十个陌到手的代价。最麻烦的是,经过连续三天三夜的强行军之后,士兵们已经疲惫到极点,现在还能站起身来握紧武器战斗吗?
难道就这么放弃城外的辎重,退进太原,然后陪张孝纯王禀他们困守愁城?
不,绝对不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为了这次奔袭,龙卫军已经抛下了所有辎重,粮食也在路上吃了个精光。如果进城饿上一夜,就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再说,现在满城百姓可都散布在金人诺大地军营搬运粮草,现在就算撤回城去,时间也已经来不极。
远方,已经能够看到敌人的火把蜿蜒而来。如同一条火蛇,试图一口咬在龙卫军的咽喉上?
难道,这次战役最终要以龙卫军的失败而告终吗?
命运啊,难道你在让我看到那一丝希望的曙光后,就要把我狠狠打倒在地?
不行,绝对不可以。
我地命运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不平凡,我必须扼紧命运地咽喉,取得胜利。即便敌人是老天爷。我也要战而胜之。
张孝纯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音:“怎么办,怎么半,这么多百姓,难道都要死在这里?我之罪,我之罪也!早知道我就不开城门出来了……苍天啊!”
大喜之后地大悲让张知府的精神崩溃了。
“张大人,你太吵了!”杨华冷笑一声,骑马走到士兵们面前,提起精神大喊:“还有力气没有?老实对你们说吧。敌人马上就要来了,一共一万五千人马,全是女真精锐。也许,我们会全军覆灭,哈哈。有意思吧,失望吧?
现在我们有三个选择。一。退进太原,然后被人围死,饿死;二,马上丢掉虽然武器,轻装逃跑,然后被敌人的骑兵一一砍死在回家的路上;三,战斗。杀他妈一条活路出来。
作为你们的统帅。我习惯给你们下命令,也从来不会听取你们地意见。不过。今天我听你们地,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可是。不管你们怎么选择,我都要去战斗。即便没人追随,即便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想战斗。”一个士兵站了起来。
又一个士兵站起来:“我不选择,我只听将军地。”
一个蒙古人站起来:“我苍狼于白鹿的孙没有逃跑地习惯,愿随普茹大汗光荣战死!”
“我很累,累得已经没逃跑的力气了!”一个士兵站起来,“我很饿,如过进太原,今天晚上就会饿死。所以,我要战斗,我还能握住武器,我还能杀人!”
“战斗。”
“战斗。”一个接一个士兵站了起来。
“龙卫军,战斗!”呐喊声响彻云霄。
一直以来,动如冰山一样的杀人机器在这一刻沸腾了,燃烧了。
眼前有波光荡漾,眼睛里全是热气,杨华在朦胧接过一把陌刀,走到队伍的最前端:“结阵,那些兔崽尝尝我龙卫军的厉害!”
一千五百陌刀军结成一个密集的方阵,游奕骑兵们牵着马走到左翼。
龙卫军就这么背靠苍凉地龙城,和在夜色奔流的汾水,静静地等待着战斗的来临----生存,或者死亡-----这一次,他们是为自己而战。
敌人越来越近,原野之,火把已经连成了一片,火光随着战马的奔驰上下波动,如沸腾的火焰之海。
“着甲!”
“举弓!”
“游奕骑,上马!”
军官们大声下令。
完颜银术可,来吧,让我杨华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这半年,你地风头太劲了,已经引起了我的龙卫军,我大宋第一强军地嫉妒。来吧,来吧,暴风雨一般地向我攻击吧!和张孝纯走到军大旗下,大声说。
“你们来做什么,回城去!”杨华冷冷地盯了他们一眼。
王禀大声怒吼:“杨华,我也累了,已经没力气进城,我想死在战场上。在城被北奴围了半年,我感到羞耻,我也是军人,别瞧不起人!杨华,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呸,老也看不上你那副狂劲。此战之后,若洒家侥幸活着,咱们一对一打上一架,回答我,你敢还是不敢?”
“你老了,小心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张大人,你呢,你是人,战斗是我们军人的事情。”
杨华一笑,露出洁白森森的牙齿,若同一只潜伏在黑夜的豹。
张孝纯抢过鼓手的鼓锤,大声说:“张某虽然是一芥书生,但擂鼓的力气还是有的。”
“好,我看错你们了。”杨华一揖到地:“我为先前地无礼向二位大人道歉。”
二人慌忙将杨华扶起。
“将军,敌距我三里。”
“两里了!”
“一里地了!”
百姓们都还在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