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实在可恶!”焦安节大声道:“我去教训他。”
“安节不可。”焦安节的顶头上司姚古忙叫住他,“由他去。
种师叹息一声,恨恨的一拍桌:“这么好地机会,这么好的机会啊……我原本想狠狠教训一下宗望,就算不能全歼敌军,至少也让他伤筋动骨,三年不敢南下……等了这么久,却等来这么一个结果。不甘心啊!”
姚古叹息一声:“师将军慎言。”自从侄姚平仲夏出事后,姚古的话就少了许多,胆也小了起来。
“难道就看着宗大人和杨华他们战死不成?”
“还能怎么样,即便有奇迹降临,即便宗泽、杨华他们击溃宗望的殿后兵马,日后也会被追究一个抗旨不遵的责任。这两个傻……何苦呢!”天刚蒙蒙亮,相州城已经开始沸腾了。
“集合,集合!”
马蹄声如雷鸣般敲击着路面,铠甲闪亮,陌刀林立。
“燕都应到一百人,实到一百,请指示!”
“苍鹰都应到一百,实到一百,请指示!”
“游弈骑应到五十,实到五十,请指示!”
“跳荡队全体在此!”
“很好,入列!”杨华大声说:“所有人都有,本次任务:一人带一颗金人头颅回来。”慷慨男儿,值此金人入寇之际,我辈当奋杀敌,不负天期许,不负黎庶厚望。头可断,血可流,惟胸一股热血不能冷却。诸君努力!”宗泽接过旗帜,迎风一展:“杀贼!”古松口吐鲜血从地上坐起来,“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