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挡都挡不住。
“嗨,这个呀!”初夏略低低头,抬手捂住了痕迹,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顾秋白,“还不是…昨日有人着实孟浪了些,情动之时咬了我一口,这才…”她微微一笑,徒留暧昧。
大汉看向顾秋白,不在意道:“唇红齿白的,一看就是个不顶用的书生!”然后侧脸问老鸨,“这…就是他的金主?”
刘妈妈讪笑着点点头。
“哼,也不怎么样嘛。”
阮初夏侧头看看顾秋白,笑笑,“也不知想看什么,阮郎就先表演一段舞蹈吧。”
那大汉端起一边的酒杯,豪爽地一仰头一饮而尽。
阮初夏嘴角上扬,脑海里回忆着昨晚在那桥边看到的舞步,边回想边动作。足尖点地,用力一跃,旋转间抢过大汉案上的酒壶,一个小翻身,左腿支撑、右腿向前伸直,仰头喝酒,酒水顺着嘴边滑落,沾湿了她的衣,初夏转个身趁顾秋白一时不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身前,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扣住他的后脑,等顾秋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俩人已经嘴唇相贴。
湿润又温热。
阮初夏将口中辛辣的酒,尽数渡给他,末了还在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不痛,却叫人心痒难耐。
看着顾秋白温热的嘴唇,初夏抬手在他下巴处用指尖蹭了一下,勾勾唇。
目光瞥到那大汉并不赞同的目光,初夏低低笑出了声,也不在意。抬手指尖挑起腰带,随意缠绕在小臂,手指的动作轻盈又缓慢地松开外袍,眼神随着衣袍的动作溜过去,看见台下人的目光,也看见顾秋白紧皱的眉头。
初夏只松松脱下外袍,任由其堆在手肘处,可偏偏那白皙脖颈处的咬痕太过于暧昧,叫人平添了几分欲望。
她的目光、动作、手甚至是气息,都形成了阮初夏独有的性感。
她朝顾秋白眨眨眼,漾起小梨涡。
一舞终了,她暧昧地在顾秋白耳边问,“哥哥,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