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避了开去。
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燕崇间或便是会朝着裴锦箬凑近些,倏忽,又是相视而笑。
太后和皇后的赏赐到府,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瞒不住府中的眼睛。
本要送至院门,众人却都顾及着她如今是双身子,外边儿天冷路滑,不让相送。裴锦箬好歹坚持着,才将人送出了正屋,这便回返。
也不知是去了听竹轩,还是去了庄老的院子。
燕崇也记得。
奈何,落在有些人眼里,这美好,却是成了刺,扎在心口,动不动,都是疼。
正好他现在无事,每日晚膳后,便会扶了她的手,小夫妻两个在园子里散步消食。
她们都管着府中的琐事,自然没有多少闲暇,裴锦箬清楚,便也不强留。
“溶妹妹,你也瞧见了,世子爷眼里心里,都容不得第二个人,既是如此,咱们还是莫要剃头担子一头热了,趁早收了心,免得越陷越深了。你这般好的姑娘,难道还怕寻不着一个比世子爷可心的么?”
等到客人都走了,他却又晃了回来,耳聪目明,也神出鬼没得很。
燕崇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则握着她的手,两人相携徐步而行。他的眼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未曾稍离,嘴角半勾着,望着裴锦箬的目光,柔软得恍若能滴出水来。
有时,就在池月居转转,有时兴致好,却也走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