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论画、习字斗棋,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只是,季舒雅却也是个心气儿高的,只怕却也受不得这样的冷言冷语。后来到底是如何交涉的,季舒雅没有说,不过,最后,李家在给李建生做了七日的水陆道场后,便带着棺木走水路回淮阳去了。
那一日过后,燕崇便好似没事儿人一般,当真做起了他的富贵闲人。
过了年关,季舒雅的孩子也快降生了。
转眼到了腊八,宫里却如往年一般无二,赏赐了腊八粥下来。
天气越发的冷了,燕崇偶尔闲下来,便会转头望着西北的方向,那里,想必当真是滴水成冰了。
李家人在半月前,从淮阳赶到了凤京城。裴锦箬如今也不好出门,季舒雅只让人送了一封信来,简要说了一下后续。
朝廷收了北狄的求和国书,待得明年开春儿,北狄使团便要来凤京城了。
随信一并捎去的,还有裴锦箬给季舒雅肚子里孩子准备的一些衣服。
而季舒雅却并未跟着。
裴锦箬的孕吐好了不少,这几日,小腹便慢慢隆了起来。燕崇看着总觉得甚是奇特,起初是完全敬畏的眼神,过了几日虽好了些,但望着她肚子的表情,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哪怕这样,没过两日,坊间的传闻却还是传进了裴锦箬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