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湿黏的发丝,“你在这儿呢,我怎能不来?”
既然北狄的求和国书到了,那么到底是应还是不应,朝堂上必然会有争论。
“嬷嬷,去给世子爷取件外衫,我们到府门外去迎。”
雪停了几日,今日却是下起了雨,丝丝缕缕都带着寒意,浸透肌骨。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终于,她瞧见一行人缓慢而来。
等到腹中孩子满三月时,那封北狄的求和国书,也是被送入了凤京城。
伞盖移过了头顶,燕崇抬起头来,望着她,有一瞬的怔忪,而后,便是笑了,若无其事一般,仍然是身姿如青松修竹,笑带朗月清风,好似,他还是从前那个凤京城中,最为恣意明朗的少年,而不是如此时这般的狼狈。
裴锦箬看着,不知为何,便是眼眶一热,不管旁人了,径自取了伞和衣服,由绿枝扶着,匆匆迎了上去。
袁嬷嬷不敢阻拦,赶忙反身去给燕崇寻了件外衫抱着,这时,屋外却是下起了细密的雨丝。
早早遣了腿脚利索的红绡去宫门口看着,天色将将大亮,还没有到往日散朝的时间,红绡便是一脸是汗地奔了进来,脸色不太好。
“下着雨呢,外边儿冷,路又湿滑,你怎么出来了?”
裴锦箬垂在身侧的手已是紧紧拽成了拳头,可面上却还是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