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
都说多子多福,可英国公府只一个袁恪,却抵过了诸家儿郎,英国公府的盛景之下,亦是牺牲。
他这已经发散过的酒味尚且浓郁,想必,今日定是喝了不少的。
裴锦箬扶着葛老夫人,笑盈盈站在堂中,招呼客人时,嘴角始终噙着笑,心思却早已飘远。
“自然欢喜。”
裴锦箬默了默,过了稍早那一瞬的敏锐,倒没觉得怎么难受,便是轻轻摇了摇头。
一见她蹙眉,燕崇便是心头惊跳,“怎么了?难受?”
可说睿智,可说通透,却也是舍得,有舍,方有得。
但即便如此,待得酒宴散去时,裴锦箬还是觉得有些累了。这怀了身子,果然比平常娇贵了许多。
唯一的继承人大婚,自然是欢欢喜喜的,哪怕是续弦,可这续的,却是天家公主,英国公府这份荣宠,谁家能赛得过?
上了马车时,燕崇并未跟着进来,直到回了府,沐浴后换了衣裳,又嚼了一片薄荷叶,才凑到了裴锦箬身边。
燕崇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凑得太近了,她坐在炕梢,他便远远躲到了另一头。
袁恪成婚,虽然裴锦箬是表妹,已算得英国公府的近亲,但因着她如今已经嫁人,身怀有孕的消息还没有宣扬出去,却也暗示了葛老夫人。
这会儿,一见裴锦箬皱眉,便蹭地坐直了身子,紧盯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