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箬目下一闪,他的意思是......林氏当真有这么忌讳永安长公主?
“这人品上,却还得你把关。”燕崇意味深长道。
“我回头先去两边各自探探口风吧!不过,咱们家夫人怕是会比我们更热心些,说不准,也用不着咱们出什么力。”
裴锦箬微微笑着点头。
“她自然是巴不得将蒋家两个表妹都嫁了出去。”燕崇眼都没睁地笑道。
那边,卢月龄已经被打扮好了,被扶着坐在了床沿,徐蓁蓁和裴锦箬相视一笑,不约而同走上前去。
“也就只有父亲当你是个香饽饽,人人都喜欢呢。”裴锦箬便是哼道。
“是我一个人的,自然便是香饽饽,若是染了旁人的味道,臭了,那我也不稀罕。”裴锦箬抽回手,似真似假地道。
徐蓁蓁今日是有感而发,心生忐忑,听了裴锦箬的话,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含羞,微微红着脸,垂了头,“好了,今日是月龄的好日子,就不说我们的事儿了。”
燕崇目下闪了两闪,只是望着她笑,一时没有说话。
看着花轿出了门,裴锦箬抬起手拭了拭微湿的眼角。与其他大多数人一般,又转而往穆王府去喝喜酒。
喜宴散了,燕崇略喝了两杯酒,回程时,便是仗着那两杯酒,理所当然地钻进了马车,还将她的腿当成了枕头,枕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