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嫂都成多余的了。”
裴锦箬难掩惊奇地打量着林夕瑶时,后者亦是在打量她,双目中难掩惊疑。
何况,看她一身衣裳,上衫是银白,却是一点点加深,从白到浅绿,再到深绿,按着那布料的颜色,绣了大片的荷叶,偏那丝线却不知是被劈成了多少缕,绣上那栩栩如生的荷叶,竟半点儿不影响那裙幅的飘逸。行动间,步履生了风,裙角飞扬,伴随着她的笑容,恍若带来了一塘的荷风,触目生凉。
按理,接了礼,便该私底下再看。
林夕瑶自然是谢过,让丫鬟接了匣子。
“瞧瞧这张嘴,说得好像我不疼你似的。”林氏笑着应道,当真是一副亲如母女的做派。说罢,对身边坐着的少女道,“瞧瞧,这便是你二表嫂了,是个促狭的性子,你可别被吓着。”
等到裴锦箬换好了衣裳,让绿枝捧着一只精致的缠枝牡丹珐琅匣子,到了知念堂,还在门外,便已听得花厅内笑语声声,当中便有林氏,另一把少女的嗓音娇嫩如黄莺出谷,煞是好听,裴锦箬的记忆深处却还是能挖出来的。
掩映着她海棠般昳丽的容貌,明明算不上多么华贵,却是说不出的好看,好看得让人有些难以逼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林夕瑶望了望林氏,见她没有反对,便接过匣子打了开来。
匣子里是一套做工精细的红宝石头面,已算得出手大方了,林夕瑶双眼微微发亮,“让二表嫂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