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我们相识一场,你也还记得我们从前的情分,却能在知道叶准对我做的那些事后,还能与他同仇敌忾……真的,季岚庭,我都怀疑,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冷血。”
“不过是来给你指条明路。若想救李家大爷,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当中深意,季舒玄和叶准未必不懂,不过,是还抱着侥幸之心罢了,否则,季舒雅也不会特意求到靖安侯府来。
身后,季舒玄沉敛下眸色,眼中,暗涌滚滚,复杂难辨。
季舒玄沉默着,没有说话。
裴锦箬则转过了身,迈开步子,再不回头。
“所以,你今日找我来,要说什么?是想告诉我,你知道燕崇做的一切,却并不认为他有错,想透过我,告诉我姐姐,你帮不了她?让她往后,都再不要去求你?”季舒玄勾着唇角冷笑,望着裴锦箬的眼神,既愤怒又失望。
裴锦箬目下闪了两闪,一时,也没了说话的兴致。
季舒玄一愣,望着她的眼神,有疑虑,也有茫然。
裴锦箬望着季舒玄,眼底的怒色反倒一点点沉淀了下来,“燕崇不像你,更不像叶准。你们那些毫无底线的谋算,他不是不懂,而是不屑。”
她背后,自然有人指点。只是,只能让他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