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锦箬微微笑道,“这些时日,我一直没有出过门。”说到这儿,她心里,却是泛起了一丝凉意。
须臾间,季舒雅隐忍多时的泪已经是蜂拥而出,裴锦箬连忙抬起绢帕一边给她擦拭,一边拉着她坐了,“姐姐先别哭了,好好与我说说,李大爷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红藕上前将她扶起,按理,要见客,怎么也该换身衣裳才是,谁知,什么都还来不及做,她堪堪从罗汉床上站起,便听得院门处已传来袁嬷嬷的笑语声,“李大奶奶,你慢着些,小心脚下。”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而来。
季舒雅脸上扯开一抹极是牵强的笑,“对不住,锦箬,没能跟你说一声,便唐突登门。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来求你一求。”
裴锦箬吓了一跳,好在就握着她的手,连忙使力将她掺起,“舒雅姐姐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便是,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刚刚走到花厅门口,抬眼,便瞧见了被茉莉扶着,疾步而来的季舒雅。
红藕脸色有些不好看,“李大奶奶来了。等不及通报,便已经过来了。袁嬷嬷陪着,让奴婢先来回禀夫人。”
定是出了什么事。
季舒雅来了?她可从未登过靖安侯府的门,何况,是连帖子也没有递上一张,来得这么突然不说,还是这样的天气?
裴锦箬下意识地望了一眼红藕,居然来得这么快?
“世子夫人没有听说吗?”搭话的,却是茉莉,一脸的惊讶,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