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小袁氏叹了一声,“如今她如何,也跟咱们没有关系了。就算是教女无方,让人指着脊梁骨骂上一阵儿,也骂不了一辈子。”
裴锦箬微微一笑,枫哥儿倒是懂事了。沉默了片刻,她才又低声道,“母亲放心了,也就再且忍耐几天,过些时日,便会好了。”
如今,季舒玄的任命文书已是下来,紧接着,其他空出来的坑也会重新种上萝卜。这于大梁朝堂而言,无疑是一次大洗牌,各方势力的角逐,也是早前那场闹剧的由头。
裴锦箬却是明白,得轻松,却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儿。说白了,这家声二字,实在是要紧,裴锦芸的丑事,到底是会牵连整个裴家的。裴世钦和裴锦桓在官场,裴锦枫在博文馆,都只怕会没脸见人,哪怕是她这个出嫁女,亦是会被人与裴锦芸联系到一处。
“祖母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听说,父亲已是气得让族中连夜开了祠堂,请出族谱,将裴锦芸逐出了裴家?”这还是在大相国寺佛法会之后,裴锦箬便听到的风声。
何况“我有个消息,如今有了七八成准,先告诉母亲,让你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