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帝皱了皱眉,燕崇却已经笑着道,“去琼山,是皇后娘娘给她出的主意。”说罢,见永和帝难得地打了个愣怔,也并没什么意外,连忙拱手谢了个恩,便脚底抹油溜了。
永和帝见状,便是笑道,“如今你可明白了?这样的人才,朕为何不用?朕早些年,便想着能让宁老学士出山,为朝廷效力,奈何,宁老学士骨子里倔强,加上确实上了年纪,朕也不好强求。可宁老学士这两名弟子,倒不只是承袭了他的风骨,在朕看来,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尤其是这叶准。有他辅佐,朕定可得偿多年夙愿。”
永和帝叹了一声,“好吧!随你随你,朕说一句,你便有十句等着,朕还能拦得住你?想告几天假?去哪儿,远的地方可不行的,你暂且走不了太久。”
永和帝一直便有整顿吏治,肃清朝野的雄心壮志,这叶准正好投其所好,也难怪永和帝对他这般信重了。
燕崇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永和帝却是听得额角抽了两抽,谁还稀罕你那点儿俸禄啊?
“从我们成亲到现在,我一直都忙得抽不开身,她从未对我提过什么要求,这还是头一回,我能不应吗?再说了,我也不会耽误公务的,若实在不行,你扣我俸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