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一个小小的荣王,到了南境,如何行事,是喜是忧,还真是不好说。
不过,不只是凤藻宫,近些时日,整个后宫,都是异常的消停。
凤京城这场绵延了半年有余的动荡,总算是结束了。
永和帝大抵对荣王也是起了疑心,荣王解禁上朝时,便当朝毫不留情面地狠狠斥责了一回。
不论废后,便论荣王。
裴锦箬抬手碰了碰鬓边,乌鸦鸦的发丝间,嵌着一簇雪白玲珑的宝珠茉莉,有开的,有含苞的,带着清香,清新可爱。
进得凤藻宫,有些出乎意料的,郑皇后比之前两回见,虽然还是清瘦,但却是神采奕奕,面上全无了病容,这会儿正拿了剪子在修剪花枝。
郑皇后虽然保住了皇后之位,但没了郑家,如今,荣王也算被贬谪了,自然便全无往日的风光。
郑家的事,虽然明面儿上的证据,没有牵扯到荣王,但荣王不可能全然脱开干系。
毕竟,永和帝的后宫已算得历代帝王中,比较清净的了。
而这些时日,永和帝大多都是宿在紫宸宫,只偶尔才往后宫来,却也极少留宿。
永和帝没有多作犹豫,便是不咸不淡夸了一句荣王心系家国,忠义可表,便是准了荣王所请,允他南下平叛,却只给了他一纸诏书,并无派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