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用祖业相抵。
“皇后娘娘会没事吧?”裴锦箬问道。
“锋芒太露,这么看来,前些时日,钟粹宫果真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
“皇舅舅大怒,已是责令魏公公彻查六宫。”
自然不可能立刻便有定论,却也不会拖得太久了。
那么,宫里必然就是一场风波了。
朱砂?裴锦箬脸色一变,想起郑皇后一回比一回难看的脸色,还有虚弱的身体,难道……竟不只是因为遭逢巨变,心中忧虑所致,而是因为朱砂之毒么?
既为君臣,又为翁婿的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燕崇抬起头来,便见得裴锦箬双手扭绞在一处,虽然面色看上去还平静,可眼底却闪动着,他上前一步,将她的手,从她指甲的肆虐中拯救出来,却只觉触手冰凉,他皱了皱眉将她的手紧紧包裹起来,“绾绾,别多想了,这些事,我们没有办法左右,多想无益。”
这些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是裴锦箬没有进宫,也甚少出门,却也听得了些风声。
这可谓算得态度良好了,这下,朝堂上的声音稍稍少了些,永和帝的脸色也好了不少,既然已经认罪,那接下来,便是如何处置了。
郑皇后却并未有所动。
这一日,郑皇后便是不施脂粉,一身简衣素容地跪在了永和帝所居的紫宸宫前,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想为老父,为郑家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