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t>s1;
却是郑阁老的两个门生,一个户部右侍郎史俊,一个漕运总督府少卿钱力先后招供,郑阁老确实与两淮盐务使和漕运总督暗通款曲。
这一场酝酿多时的风暴,在春寒料峭的凤京城,悄然来袭,像是一场极为厉害的倒春寒,将还未暖和起来的凤京城在一夕之间,又变成了冰冷彻骨的寒冬。
何况……这场风暴,自然不会漏过她,还有她记在名下的荣王。
锦衣卫也截获了一封密信为证,却正是事情爆发之初,山东抢地案刚爆出时,宦海沉浮多年,几经风雨的郑阁老便嗅出了山雨欲来之势,特意密信去往淮安和扬州,让两淮盐务使和漕运总督销毁罪证的密信。
也难怪,短短时日,她会消瘦成了那般。
距离此时,已有数月光景。
正月初十,衙门开印。
若只是井水不犯河水,那倒也罢了,可若是那幅画,真是他所为,他到底只是想要借刀杀人灭她的口,还是就是想借由她,将燕崇,将靖安侯府一起拖下水去?
燕崇见她拢着眉,一脸忧虑的样子,不由笑着拥了她的肩头,“看我,随便两句话让你也跟着担心了。说不定只是我在锦衣卫待久了,有些太敏感了,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