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燕崇见她笑,却是皱紧眉来,“你还笑?我跟你说,你那个时候,给我说什么两不相干,结果却跟季岚庭跑来这儿一起赏茶梅,我当时差点儿被你气死,真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理你了,你现在倒还笑上了……”
燕崇由着她打了好几拳泄愤,这才将她的拳头一包,笑道,“好了,快些起来了,收拾好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要不……你随便打我,咬我也行,我绝不躲?”燕崇眼底笑意闪烁道。
裴锦箬转头瞪着他,一双眼被怒火染得晶晶亮,“你怎么给我赔罪?”
他冲着她,斜斜一笑,“秘密。”
昨夜发了狠地折腾她,不但说要跟她探讨她那本压箱底上的内容,变换各种姿势,还在要紧之处吊着她,非让她哭着求他不可,还逼着她喊这样那样羞死人的称呼……
裴锦箬的回应果真是捏起拳头便是用力捶了他胸口一记。
“这就是你的秘密?”一个半时辰后,裴锦箬望着四周在残雪里绽放的茶梅,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
燕崇面上有些不自在,咳咳了两声,终究是道,“我心里就是不痛快,那时,你和季岚庭不是也来这儿赏茶梅了吗?怎么,你和他来赏得花,与我便赏不得了?”说着这话时,甚至斜眼看着她。
“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么?后来……却又因为什么改了主意?”裴锦箬笑望着他。
“什么?”